虞向晚站起身來,目光帶著絲絲寒意,“謝太太,我奉勸你一句,你與其在我這兒浪費時間,還不如去約束約束你的兒子,沒準過不了多久,他在公司就該熬不下去了。”
“你胡說什麼?”
“我是不是胡說,你去公司查查賬不就知道了?要是我猜的沒錯,最近謝司硯給你的零花錢也少了吧?”
虞向晚的話,讓陳蘭的臉色一變,但是面上還是黑著臉,怒斥虞向晚沒良心。
虞向晚才懶得聽她廢話,直接把她攆了出去。
有這樣的媽,難怪謝司硯會走歪路。
陳蘭被攆走,臉上帶著滿滿的不可置信,頓時拿出手機打電話給了謝司硯。
“司硯,媽被虞向晚這個小賤蹄子給打了。”陳蘭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謝司硯一聽,頓時心中一緊,“你怎麼去找虞向晚了?”
陳蘭一聽這話,嚎的更大聲了,“還不是因為你奶奶偏心,明明你才是她的親孫子,可是她偏要把股份給虞向晚,我來找虞向晚要,可你知道她說什麼?”
“她說什麼?”
“她說你沒本事,窩囊,沒能力,管不好謝氏,不如人家盛天闕,所以這股份死都不會給你的,還說我要是真想要,就拿兩個億來換!”陳蘭一頓添油加醋。
謝司硯聽得臉都綠了,尤其是那句拿他跟盛天闕作對比,更是把他氣到不輕。
難怪虞向晚這麼迫不及待地要跟他離婚,原來是愛慕虛榮,她就是圖盛天闕有錢,所以才跟著他的。
這個女人,以前還真是小看了!
謝司硯的胸口堵著一團無名火。
而此刻,虞向晚的好心情也被打攪,她真想給自己兩耳光,當年都是什麼眼光,放著那麼多的青年才俊不要,非得找這個玩意兒!
正生著悶氣,突然手機響了,虞向晚帶著氣,直接拿起手機,也沒看顯示,語氣也不是很好。
“什麼事?”
“今天吃槍子兒了?”盛天闕清冷的聲音傳來。
虞向晚一愣,立馬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確定是盛天闕,立馬換了副嘴臉:“是盛總啊,怎麼了?”
“我手裡有個珠寶,年代挺久了,前幾天被我女兒玩壞了,想找你按照圖紙一比一復刻一份,不知道可不可以。”盛天闕緩緩開口道。
“我是設計師,對珠寶修復不專業。”虞向晚直接道。
“我記得之前你幫一個外國朋友修復過手鐲,所以覺得你應該有點能力,你放心,只要你修好,我可以給你七位數的獎勵。”盛天闕的話讓虞向晚眼睛都直了。
七位數,這可是一筆天文數字啊!
什麼樣的珠寶值得盛天闕花這麼大的價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