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為孃家沒人,所以才這麼欺負虞向晚。
姜奕柔捏緊了拳頭:“媽明天就去找他!”
“沒事的媽,都過去了,我和謝司硯好聚好散,更何況現在抽身對我也不算壞事。”虞向晚攔住她。
沒有什麼,能比母親的安全重要。
姜奕柔的情緒在虞向晚的安撫下很久才平靜下來,虞向晚又陪著她聊了很長時間,這才離開。
走出醫院,虞向晚第一件事就打給了盛天闕。
“盛總,我不要你給我修復珠寶的錢了,我想請求你幫我個忙。”
盛天闕聽到這話,還有些意外:“什麼忙?”
“我想跟虞氏合作,能讓我去籤這個合同嗎?”虞向晚小心翼翼的問道。
“你是想透過盛世給自家公司謀私利?”虞誠國冷冰冰-地問。
虞向晚立馬解釋:“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相信盛總肯定也查過我,也知道我們家的複雜關係,我想跟虞氏合作,只是想幫媽媽奪回公司。”
話落,虞向晚的眼底閃過一抹涼意。
只有接近虞氏的內部,她才能知道當初那件事的真相,才能找到證據,把虞誠國給送進去!
“我憑什麼信你?”
盛天闕冷冰冰的聲音,讓虞向晚一頓。
虞向晚想了想,才道:“我可以跟天盛簽下對賭,如果我成功奪回虞氏,希望盛總以後和虞氏的合作能一直不斷,如果我做不到,我賠付兩個億。”
“你有錢嗎?”
“現在沒有,不代表以後不會有,盛總應該也知道我的商業價值。”
盛天闕斂眉思考了一瞬,他當然知道虞向晚的能力,她的設計能力數一數二,要不是因為結婚隱退,只怕現在已經達到國際頂尖的地步了。
兩個億,虞向晚也能還得起。
“好。”盛天闕應下。
得到回覆,虞向晚鬆了口氣,僅憑她自己的能力,很難奪得虞氏,可是如果加上天盛在背後的勢力,沒準還真能讓她查出蛛絲馬跡。
虞向晚想到這兒,直接開車去了虞氏。
虞誠國見到她,並沒有什麼好臉色,身邊的一箇中年女人見狀,立馬嬌滴滴地站了起來,“晚晚好不容易來,你也別跟她說兩句。”
虞向晚看了她一眼,這就是虞誠國在外面養的三,還有個比她小兩歲的兒子。
“你怎麼在這兒?”虞向晚冷聲問。
“這裡是我家,我想請誰來,這是我的事情。”虞誠國不耐煩地開口道。
虞向晚被氣笑了,“我要是記得沒錯,您和我媽還沒領證離婚吧?你就這麼迫不及待地帶著別人進門,就不怕事情鬧大了,影響了虞氏的股價?”
“好啊,那我也不介意舊事重提,讓大家都重新熟悉一下你母親當年的案件。”虞誠國淡笑一聲。
“我母親到底有沒有問題,你心裡最清楚!”虞向晚很是氣憤,夫妻二十多年,虞誠國真能狠得下心!
虞誠國冷哼一聲,“我心裡清楚沒用,法律又不會偏心。”
虞向晚的臉色鐵青,半晌才鬆開了拳頭,冷冷道:“你去醫院找我媽,為什麼要把我離婚的事情告訴她?你明明知道她現在受不了任何刺激的!”
“你離婚是大事,我覺得你媽應該有知情權。”虞誠國說的大言不慚,“更何況你把虞氏拖累成這樣,我說幾句,也很正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