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向晚有些好奇地接過,當看到上面的小字時,臉色頓時一變。
那幾個字像冰冷的針,深深扎進她心窩裡。
謝司硯,你就這麼等不及,昨晚剛偷走她的股權轉讓協議,今天一大早就著急去公司穩定人心?
在你心裡,估計永遠只有利益至上!
虞向晚放在腿上的手不自覺地攥成了拳,眼神也一點點冷了下來。
“能送我過去一下嗎?”虞向晚看向盛天闕。
盛天闕看向她:“上班時間,處理私事,你覺得呢?”
“對不起,是我唐突了。”虞向晚立刻緩過神來,她怎麼敢要求盛天闕幫她去找謝司硯麻煩的?
人家願意告訴她這件事,就已經仁至義盡了。
“但你是我的秘書,我這個人最護短了,去看看吧。”盛天闕話鋒一轉,直接說道。
“謝謝盛總!”虞向晚心頭一暖。
凌寬立刻打轉向燈,車子利落地調頭,駛向另一個方向。
雖然是週一早高-峰,但他們出門早,路上不算太堵。二十多分鐘後,就到了謝氏。
凌寬把車停在一個偏僻角落,“要進去嗎?”
虞向晚皺了皺眉,雖然帶著滿腔的怒火,可真到了這個時候,她又有點心虛了。
“虞小姐,能勝任我秘書位置的人不多,試用期不過關,你可得走了。”盛天闕見狀,淡淡地開口道。
虞向晚這才明白,盛天闕帶她來這兒,是試探的。
如果今天她不能把這件事處理妥善了,只怕後果不是她可以承擔的。
“放心,我會處理好的。”虞向晚說著,又看向了盛天闕:“只是我勢單力薄,對抗不了謝司硯,到時候,估計需要你幫忙。”
盛天闕輕笑一聲,“份內事。”
她的這番話,讓虞向晚莫名感到安心。
真諷刺!
她跟謝司硯糾纏五年,他給過她的安全感,還不如眼前這個認識幾天的男人。
果然不能比,一對比,就更覺得以前的自己活得有多卑微了。
“借個墨鏡。”虞向晚從車上拿起一副墨鏡,在盛天闕面前晃了晃。
盛天闕擺擺手:“你隨便用,別讓我失望。”
“放心,我不是拎不清的人。”虞向晚的眼裡帶著絲絲恨意,謝司硯真是一次比一次重新整理了她的下限。
突然,一輛大紅色的法拉利跑車映入他們的眼簾。
這是她結婚的嫁妝,離婚時,居然忘記把車要回來了。
他們都離婚了,謝司硯居然還好意思開著她的嫁妝!
這人更下頭了。
謝司硯從車上下來後,轉身就去了另一側,主動給開啟了副駕駛的門。
緊接著孟雨霏就從車上下來了。
虞向晚看的只覺得可笑,以前她怎麼沒發現謝司硯還有這麼貼心的一幕呢?
之前對她,可沒這麼上心過。
看來還得是孟雨霏有手段,能讓謝司硯這般細心呵護。
“虞小姐,到你了。”盛天闕開啟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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