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箱放哪兒了?”盛天闕眉頭緊鎖。
虞向晚看著他這麼擔心的樣子,瞬間想起了曾經的謝司硯,不由得淚如雨下:“謝司硯這個王八蛋,他怎麼能這麼做!”
“哪有那麼多為什麼,不愛你的人,什麼事情做不出來?”盛天闕倒是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
在這個圈子裡,都是利益至上。
謝司硯這種人哪裡有真愛,當初娶虞向晚不過是看在她外祖姜家的份上,可現在姜家被虞家吞併。
自然虞向晚也就沒那麼重要了。
“呵,是啊,說到底就是不愛了。”虞向晚的眼裡閃過一抹落寞。
原來真的可以有人從少年情深,走到相看兩厭。
盛天闕見狀,眉頭擰得更緊了,眼底甚至掠過一絲冷厲的殺意。
“想哭就哭。但為個不愛你的人哭,不值。”
“我是在替奶奶覺得不知道,謝司硯把奶奶都給算計了,他難道就沒想過,奶奶這麼做到底是為了什麼?”虞向晚的心中有萬般的噁心。
原來一個人真的不是一瞬間就爛掉的。
盛天闕沒再說話,只是默默地陪著她。
門口的凌寬見狀,識趣地退了出去,悄悄帶上了房門。
房間裡只剩下虞向晚和盛天闕。
從發現謝司硯出軌到現在,她一直強撐著,假裝不在乎,假裝只想報復。
可這一刻,她再也裝不下去了。
謝司硯再渣,也是她掏心掏肺愛過的人,她為他放棄了一切,低到了塵埃裡,換來的卻是徹底的背叛和算計。
這場她不顧一切奔赴的愛情,原來從頭到尾,都只是個天大的笑話和騙局!
盛天闕擁她入懷。
虞向晚哭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低頭看到弄髒了盛天闕的衣服,還有些不好意思:“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盛天闕低頭看了眼胸前溼了一大片的昂貴西裝:“能被美女當紙巾用,是這衣服的福氣。”
虞向晚抬起紅腫的眼睛看著他:“盛天闕你是個好人,我收回以前罵你的話。”
盛天闕扯了下嘴角:“能被你誇一句,我的榮幸,但是我希望別亂發好人卡,畢竟我不喜歡。”
虞向晚看著他,一時語塞,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這時,敲門聲響起,凌寬的聲音傳來:“我拿了藥箱,可以進來嗎?”
“進來。”盛天闕語氣裡帶著點被打擾的不悅。
凌寬提著藥箱進來,賠著笑:“盛總,虞向晚的傷口得趕緊消毒,要是感染就不好了。”
“我來吧。”盛天闕接過藥箱,親自開啟開始給虞向晚清理傷口。
“忍一下,會有點疼。”
“嗯……”虞向晚啞著嗓子應了一聲。
瞧著氣氛差不多,凌寬又小心翼翼地開口,“盛總,我剛才發現車壞了,今晚怕是開不走了。您看,要不您就在虞小姐住一晚?”
盛天闕抬眼瞥了凌寬一眼,好小子,還知道助攻了!
“我是沒問題,就是不知道虞小姐方不方便收留我一晚?”
虞向晚腦子還有點懵,好端端的,車怎麼會壞?
“虞小姐,您看這都大半夜了,打車也不好打,估計連個囫圇覺都睡不成,再說了,他留這兒,也可以保護您呢!”
虞向晚總覺得哪裡怪怪的,但此刻心力交瘁,腦子像團漿糊,實在沒精力細想,只好對凌寬點點頭:“……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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