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你還能找到當初的那個姑娘?”傅雲琛不怕死地繼續問。
盛天闕煩躁地按滅了手機螢幕,橫了傅雲琛一眼,那眼神冷得能凍死人,“閉嘴。”
傅雲琛聳聳肩,忽然嘆了口氣。
“天闕,我知道你心裡一直還對她念念不忘,找了她十年,今天也是你們相遇的日子,所以想喝酒,哥們兒可以陪你喝。可這日子總得過下去吧?你也得為自己想想了。”
盛天闕沒吭聲,悶頭把杯子裡的酒乾了,伸手又要倒,傅雲琛一把按住酒瓶。
“我說盛天闕,你還真想打一輩子光棍啊?我可警告你,再這麼耗著不結婚,不生個孩子出來,你家老爺子那老糊塗勁兒一上來,真能把家業全塞給外頭生的那個小子!”
傅雲琛急得團團轉,他千方百計地給盛天闕介紹女人,就是擔心盛家的產業會落入旁人手中。
“知道。”
“你知道個屁!”
看盛天闕這副油鹽不進,死水一潭的樣兒,傅雲琛火氣噌噌往上冒,他還想接著罵,手機突然響了,只能狠狠瞪了對面一眼,起身出了包間。
原來一晃眼,都已經十年了。
盛天闕扯了下嘴角,像是在嘲笑誰,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抬手按了叫酒的按鈕。
虞向晚在家休養了幾天,等臉上的傷好了,才去公司上班。
“向晚,你看新聞了嗎?”
剛到公司,同事就湊過來,笑嘻嘻地問道。
虞向晚最近都在忙著給盛天闕修復項鍊,還沒有時間去看手機,看到同事這一臉八卦的樣子,她搖了搖頭。
“還沒看,設計圈又有什麼改革了嗎?”
“什麼設計圈,是謝氏集團的事情!”同事說著就湊了過來,“謝司硯高調宣佈自己的妻子,還曬了兩人同框的照片,據說兩人是從校園走到婚紗,真是讓人羨慕!”
聽到這些,虞向晚這才低頭看了眼手機,照片內的是孟雨霏,她依偎在謝司硯的懷裡,顯得格外小鳥依人。
當初虞向晚和謝司硯結婚,並沒有通告天下,只是簡簡單單地辦了個酒席。
知道的也只有圈內人。
可現在,謝司硯迎娶孟雨霏,還真是給足了場面,果然愛與不愛是有區別的。
“向晚,你怎麼了?”同事見她不說話,不免有些擔憂地問道。
“沒什麼,挺好的,很般配。”虞向晚說完就拿出稿子開始畫設計圖。
可是剛畫一半,手機突然彈出一條訊息。
虞誠國正在轉移虞氏集團的資產!
這個訊息是許馨馨發來的,她也是偶然從虞氏集團一個老員工口中得知的。
看到這個資訊,虞向晚的手都在顫抖,登時就站了起來。
原本她是打算慢慢搶回母親的公司,現在看來,她是一刻都等不得了!
虞向晚拿著修復好的項鍊,直奔盛天闕的辦公室。
“盛總,我有話跟您說。”虞向晚推開門的時候,凌寬還站在裡面彙報。
見到來人,凌寬一頓,話頓時鎖在了喉嚨裡。
“你先出去吧。”盛天闕揮了揮手,讓他先走。
凌寬微頷首,急忙離開,把空間留給他們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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