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護士們如夢初醒,趕緊問:“盛、盛總,病人呢?”
盛天闕斜睨了他一眼,指著懷裡的虞向晚,語氣冰碴子似的:“這就是。”
醫生們集體傻眼。
“怎麼,有問題?”盛天闕眼神跟刀子似的刮過去。
“沒沒沒!絕對沒有!”醫生急忙搖頭,趕緊小跑著引路,手忙腳亂地把擔架車推過來。
盛天闕卻看都沒看那擔架一眼,抱著虞向晚,手臂穩穩當當的,輕鬆就跨上了救護車。
嚯,這臂力!抱著個大活人上車,跟拎個包似的輕鬆!
救護車門“哐當”關上,拉著警報呼嘯著朝醫院開去。
車裡,醫生硬著頭皮,陪著小心問虞向晚:“虞小姐,您具體哪裡不舒服?有沒有什麼基礎病或者對什麼藥過敏?”
虞向晚欲哭無淚,她就是被人掐暈了,結果搞這麼大陣仗。
估計她這段時間得成醫院裡蛐蛐的物件了。
“我真沒大事,就脖子剛才被人掐狠了。”她小聲解釋。
醫生一聽,趕緊湊過去看她的脖子。
嚯!那白潤的脖子上,一圈深紫色的掐痕,看著就嚇人。
“我的天!這下手也太狠了!”瘦點的醫生倒吸一口涼氣,“這力道,再多個一分鐘,後果不堪設想啊!”
“虞小姐,這絕對能報警了!看這痕跡,對方分明是衝著要命來的啊!”微胖的醫生也一臉後怕。
“我知道是誰幹的,回頭我自己收拾他,報警就算了吧。”虞向晚這話剛說完,就感覺到周遭的溫度低了。
盛天闕的眼神冷如刀。
果然虞向晚的心裡還有謝司硯,都這樣了,居然還要放他一馬。
而虞向晚卻沒這麼想,她雖然也恨謝司硯,但是畢竟他是謝老太太最寵愛的孫子,她不想表面撕得難看,讓老太太難過。
醫生看她態度堅決,也不好再勸,畢竟人沒缺胳膊少腿,報警是個人自由。
接下來,醫生只能象徵性地給虞向晚做檢查,其實明眼人都看得出,除了脖子上那圈嚇人的印子,她啥事沒有。
但盛天闕在旁邊杵著,誰敢怠慢?該走的流程一樣不敢少。
謝司硯在房間親眼看著盛天闕抱著虞向晚出門、上車,直到救護車的聲音都聽不見了,才從裡面出來。
他就知道虞向晚和盛天闕有私情。
兩人估計很早就勾搭在一起了。
“虞向晚,你真是好樣的!”謝司硯回到家,看著空蕩蕩的房間,心中煩悶不已。
孟雨霏離開謝家也好幾天了,這段時間她都沒聯絡過謝司硯。
這讓他的心裡更為煩躁不堪。
江城醫院——
救護車車門一開,盛天闕抱著虞向晚就下來了,大步流星直奔急救室。
周圍人都看傻了,眼珠子瞪得溜圓,盯著盛天闕和他懷裡的人,心裡直犯嘀咕:這什麼情況?拍偶像劇呢?
虞向晚縮在他懷裡,壓低聲音急吼吼地求他:“盛天闕,你放我下來,我自己能走!”
“不行!”盛天闕拒絕得斬釘截鐵,一點商量餘地都沒有。
這男人,太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