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天闕抬手看了看錶,眼神冷淡:“晚了十五分鐘,怎麼回事?”
凌寬下意識瞟了眼虞向晚,欲言又止。
虞向晚立刻心領神會,趕緊退後幾步。
她懂!
豪門秘辛,非禮勿聽!
盛天闕卻皺著眉冷聲道:“虞小姐不是外人,直說。”
“是!”凌寬鬆了口氣,“不久前二少爺突然去了公司,非要參觀您的辦公室。我攔著他,費了不少功夫才脫身。”
“這麼晚了,這個廢物跑公司幹嘛?”盛天闕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鄙夷。
“二少爺說,董事長已經同意他畢業後進公司實習,他想提前熟悉下未來的工作環境。”凌寬說話間,小心翼翼地觀察面前男人的反應,生怕一不小心,殃及池魚。
盛天闕嗤笑,“就憑他也配?”
“這話是董事長親口說的,現在二少爺還有兩個月就畢業了。”凌寬語氣透著擔憂。
真要讓盛天陽進公司,天盛可真就惹惱了。
雖然阻止盛天陽進公司,辦法是有,但就怕惹毛了董事長盛康耀。
即便盛康耀現在不管事,就掛個董事名頭,可畢竟掌舵幾十年,人脈還在,真要發起瘋來,動用所有關係幫小兒子坑大兒子,盛天闕也會很麻煩。
所以凌寬平時對那對父子,都得小心拿捏分寸,既要恭敬,又要嚴防死守。
以前盛天陽年紀小,還在唸書,還算安分,可眼看七月畢業在即,這小子明顯是要進公司搞事情,跟盛天闕奪-權了。
盛天闕沉吟片刻,冷冷道:“打個電話給沈校,讓他多留幾年。”
說完,朝不遠處的虞向晚招招手:“走了。”
虞向晚立刻小跑過來,當觸及到盛天闕的眼神後,立馬舉手說道:“盛總,我發誓,剛才你和凌特助說的話,我一個字都沒聽見!”
盛天闕看著她那樣子,忍不住輕笑:“聽見也無所謂,本來也沒想瞞你。”說話間,順手替她拉開了後車門。
虞向晚麻溜地鑽進去,繫好安全帶。
盛天闕和凌寬也緊跟其後。
凌寬透過後視鏡看了看後排的兩人,繼續剛才的話題:“盛總,現在畢業季,不如就卡一卡二少爺的論文,讓他多讀一年就好。”
“論文就算了,都是小打小鬧。”盛天闕眼神淡漠,“聽說盛天陽談了個女朋友?找個機會,讓他們犯個錯誤,夠延畢一年就行。”
“明白!一年夠嗎?”
“一年夠了。拖太久,他又該去找老頭子哭訴告狀了。”
“收到。”
幾句話的功夫,盛天陽未來一年的命運就被安排得明明白白。
處理完弟弟的事,盛天闕轉頭看向身邊的虞向晚:“瓜好吃嗎?”
虞向晚眼裡還閃爍著吃八卦的喜悅,突然被這麼問,忍不住臉紅了。
“說說你的想法。”盛天闕冷聲問。
“我覺得這點懲罰不夠,跟你在外的名聲一點都不符合。”虞向晚直言。
“怎麼說?”盛天闕挑眉,似乎來了興趣。
虞向晚幾乎是咬著牙,恨恨地說:“人家都要爭你家產了,你居然只是讓他延畢,這算什麼懲罰?盛總,拿出你的鐵腕出來,怎麼都得給他一個血淚的教訓!”
“那你說說,外界都怎麼形容我的?還有,你覺得我該怎麼對付盛天陽才算對得起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