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冷靜下來,謝司硯這才問道:“你就這麼在乎他的生死嗎?”
“在我最困難的時候,是盛天闕在背後默默關心,支援著我,我懂感恩,有良心,當然會在乎他的生死,更何況他還是我的老闆。”虞向晚絲毫不掩飾自己的想法。
“所以你是愛上他了,對嗎?”謝司硯的目光比較炙熱,似乎要把虞向晚給看穿似的。
虞向晚迎接上他的視線,很是落落大方,“之前我不確定自己的心意,但是經歷過這些事後,我的確對他動心了。”
“那我呢?”謝司硯依舊不死心。
“謝司硯,我和你已經是過去式了,我相信這一點,你看得比我清楚,我已經放下了,希望你也可以走出來。”虞向晚說完就想開啟車門離開,可不曾想,車門卻紋絲不動。
虞向晚頓時有些生氣,轉過頭來看著謝司硯,憤憤道,“你給我把車門開啟,鎖車門算什麼本事?”
“我帶你去個地方。”謝司硯卻絲毫不理會她此刻的反應,帶著虞向晚直接去了花房。
虞向晚在車裡掙扎,可根本不能撼動謝司硯半分,無奈之下,也只好妥協儲存體力,打算找準時機再跑。
車子逐漸駛出市區,郊區比較荒涼,義大利地廣人稀,所以郊區根本看不到什麼建築物,偶爾才能看到一兩家住戶。
虞向晚不清楚謝司硯到底想做什麼,也怕激怒他,一路上什麼話也沒說。
謝司硯見她沉默,也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車內一時安靜的可怕。
另一邊,盛天闕回到住處,推開門,卻什麼也沒看到,頓時眉心輕皺,叫來了服務員,詢問虞向晚的去處。
服務員搖搖頭,並不清楚虞向晚去了哪裡,只是告訴盛天闕,虞向晚下午的時候一直想要打車去分公司找他。
聽到這話,盛天闕心裡暗叫不妙,立馬讓秦風調出了公司的監控,果然看到虞向晚下午的時候去過分公司,只是走進公司之後,人就不見了。
“盛總,虞秘書不會是自己走了吧?”秦風小聲說道。
“不會,餘勇他們在哪裡?”盛天闕的臉色黑如鍋底,如果虞向晚敢掉一根頭髮,他一定不會讓這些人好過!
昏暗的地下室內,餘勇蜷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當看到頭頂的光亮起來的時候,他這才膽怯地抬起頭來,看到是盛天闕,立馬連滾帶爬的跪在他的腳邊。
“盛總冤枉啊,我是無辜的,我真的是被逼無奈的,求您大人有大量,給我一條生路吧!”餘勇連連磕頭,額頭上都滲出了血跡。
盛天闕站在他的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這麼多年你在公司過的挺滋潤的,拿公司的那些錢,得給我一分不少的吐出來。”
餘勇一時有些躊躇,他哪有錢還債,那些錢全都被他賭沒了,這些年,他靠著公司的公款,一直過得風生水起,從沒想過會有敗露的時候。
“沒有錢就拿你的命來償,當然,我也不會讓你走的很舒心,會讓你在死前好好體驗一把什麼叫做生不如死。”盛天闕說著就給凌寬遞了一個眼神。
凌寬立刻拿來尖刀,在餘勇的面前比劃了一下,“刀尖上可是藏有劇毒的,不小心被劃破了臉,可就沒辦法醫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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