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你該不會、該不會不管安兒和澤兒了吧?”
徐氏沙啞的聲音顫抖著,站都站不穩,還是身旁的嬤嬤眼疾手快將她扶住。
“你告訴我該怎麼管?”
陸鳴怒氣上湧卻無計可施,狠拍了下桌子。
“那兩個孽障闖下這麼大的禍,連我的官職都不知道能不能保住,你讓我怎麼管?”
啊——
徐氏慘叫一聲,再也支撐不住跌坐在地上。
聽著屋裡悽慘的哭聲,門外站著的陸懷夏心中一片絕望。
大哥和小弟到底是怎麼回事兒,為什麼要做這麼蠢的事情?這讓她以後怎麼出門?
好不容易最近花嬤嬤勉強同意她可以出門參加宴會花會去結識一些小姐妹,也在那些高門主母們面前亮亮相。
結果冒出這種事情,她去參加宴會就是去讓人笑話!
她的手死死攥著絲帕,心裡對陸淮安和陸懷澤的恨意一點點加深。
姑娘家二八年華何其珍貴,她本來就在鄉下待了十幾年,沒能像真正的大家閨秀一樣早早定下親事。
現在家裡出了這麼大的事情,怎麼會有好人家上門來提親?
這不是耽誤她的終身大事麼?
這下,她連徐氏和陸鳴也恨上了。
說什麼親生父親母親,平時一副尊貴的樣子,結果連兒子都教不明白。
在書院欺負幾個人而已,給些銀子賠償就能了事。
這跟鄉下孩子打架爹孃賠上幾個雞蛋有什麼區別?
那兩個蠢貨竟然連這些都不會做麼?
在心中狠狠的發了一通牢騷之後,陸懷夏忽然想到之前父親不是說要送沈秋去做吏部尚書府做妾麼?
這次是京兆府審這個案子,將沈秋送去京兆府尹家做妾不也一樣?
京兆府尹照吏部尚書可差著好幾層呢,想必嫁過去做小妾也沒什麼好日子過。
她邁步就進了屋子,朝著愁眉苦臉的陸鳴和徐氏說道:“爹、娘,大哥和小弟的事女兒有個主意,不知道能不能成。”
陸鳴根本不想聽,陸懷夏有多少能耐他心裡清楚,否則也不會讓徐氏去找來花嬤嬤教她。
此時她蹦出來說什麼主意,想來又是一番蠢話。
“你先回自己院子吧,這些事不用你操心。”
陸懷夏不服氣:“父親,您都還沒聽我說呢。”
“說什麼說?趕緊回去!”陸鳴煩的要死。
徐氏正處於病急亂投醫的階段,見陸懷夏想出了主意,忙道:“夏夏,你想到什麼好主意了?”
“母親,何不將沈秋送去京兆府尹府裡,讓京兆府尹幫忙高抬貴手,這樣大哥和小弟不就可以回來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