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杏花聞此,看向宋知意的眼神中滿是佩服,隨後答應下來:“您放心吧,我肯定能辦好。”
“我相信你,去吧。”宋知意點了點頭表示信任。
緊接著林杏花就離開了這裡。
宋知意看向窗外搖曳的樹枝,不論如何她知道,無論是機械廠還是棉花廠將來發展得多大,她都不會忘記來時路的。
尤其是她和霍驍共同努力的日子。
不出一星期,機械廠的審批就下來了。
但是獨立創業的日子比想象中更艱難。
星辰機械公司掛牌那天,宋知意特意穿上了那套在外地考察時買的西裝。
她和布萊恩之前簽訂的合同也在此刻發揮了作用。
但是儘管有他們公司的技術支援,但現實很快給了她當頭一棒。
因為原材料配額根本輪不到她這家新成立的廠子。
“廠長,鋼廠那邊說,特種鋼材要優先供給國營廠。”採購科的小夥子垂頭喪氣地回來彙報,工作服上還沾著火車上的煤灰。
他自責的撓了撓頭:“我蹲了三天招待所,連供銷科長的面都沒見著。”
宋知意望著空蕩蕩的原料倉庫,不由得咬了咬牙,但還是安慰說:“這件事不怪你,辛苦你了,好好休息吧。”
對方擔憂的看了眼宋知意,隨後離開了。
這下子她不得不連夜修改設計,用普通鋼材替代特種鋼,重新計算所有承重引數。
那盞檯燈一直亮到天空放亮。
經過一晚上的工作,宋知意發現更糟的是,市面上突然出現了仿製的銀離子紡織機。
市場報告就放在她桌上時,她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些仿製品的價格只有正品的一半,外觀卻幾乎一模一樣,連星辰機械的商標都被仿製得惟妙惟肖。
發現之後,她急忙讓人去查。
第二天下午。
“廠長,查清楚了。”張建軍風塵僕僕地闖進辦公室,摘下沾滿油汙的帽子。
宋知意急忙示意他說出來。
“是永昌廠搞的鬼!他們挖走了我們兩個技術員,連圖紙都……”他說話的時候,非常生氣。
宋知意擺擺手打斷他,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仿製品用的還是老式電控系統?”
張建軍喘著粗氣,從包裡掏出一堆照片,“對,但外觀做得幾乎一模一樣,連商標都差不多。”
照片上是他們的車間,流水線上正在組裝的機器赫然就是星辰的翻版。
宋知意看著看著突然笑了。
她起身走向書架,取下那臺一直罩著防塵布的模型機:“那就好辦了。”
模型機的外殼在陽光下泛著冷光,她按下開關,機器發出嗡鳴,“這是我們新研發的控制系統,明天開始量產。”
“仿製品永遠慢我們一步。”
這也是宋知意在賭,要不然就徹底沒有退路了。
三天後,星辰機械召開了新產品釋出會。
當那臺新研發出來的紡織機亮相時,全場譁然。
宋知意站在臺上,看著那些廠子派來的商業代表鐵青著臉離席,不由得勾起唇角。
她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