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觀的人群發出譁然。
這可不是普普通通的藥,一般的人家是不可能有的,所以非常讓人懷疑方詩雅是從哪裡弄來的,
方詩雅終於慌了神:“你血口噴人!這壓根就不是我給她的,是她想要把我拉下水而已。”
聞此宋知意冷笑道:“那我還要覺得你委屈是不是啊?那究竟你和劉綵鳳是誰在說謊。”
方詩雅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突然推開人群衝了出去。
劉綵鳳也想溜,被老楊一把拽住:“想跑?沒門!”
宋知意深吸一口氣,轉向圍觀的工人們:“各位同事,借這個機會,我想澄清一下。我和霍廠長純粹是工作關係,所有接觸都是為了廠裡事務。希望大家不要聽信謠言,更不要傳播謠言。”
她的聲音不大,但字字清晰。
人群中有人羞愧地低下頭,更多人則點頭表示理解。
“宋技術員,我們信你!”老楊大聲說。
“對!信你!!”幾個女工附和道。
宋知意眼眶微熱,向大家鞠了一躬:“謝謝。”
方詩雅和劉綵鳳紛紛瞪著對方,眼神裡面充滿了怨懟。
但是現在說什麼都已經晚了,來不及了。
這場鬧劇很快傳遍全廠。
第二天,霍驍從省裡開會回來,剛進辦公室就聽說了這件事。
他立刻讓秘書叫來了宋知意和劉綵鳳。
辦公室裡氣氛凝重。
霍驍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面色陰沉如水。
劉綵鳳站在對面,雙腿不住發抖。宋知意則安靜地站在一旁,表情平靜。
“劉綵鳳,你有什麼好說的嗎?”霍驍開口,聲音冷得像冰。
時不時的他還瞥向宋知意,幾分心疼。
劉綵鳳的眼淚刷地流下來:“霍廠長,我就是一時糊塗!”
“糊塗?偽造證據,公開汙衊同事,這叫糊塗?這是蓄意陷害!”霍驍拍案而起,氣不打一處來。
原本以為她會因為停職而收斂,沒想到更加的猖狂,實在是讓他沒想到。
宋知意靜靜地站在周圍,皺起了眉頭。
劉綵鳳哭得更兇了:“是方詩雅慫恿我的,她說宋知意勾引您!我,我喜歡您這麼多年,就只是單純的氣不過而已。”
霍驍厲聲打斷,“住口!這種話你也說得出口?”
隨後他轉向宋知意,“宋技術員,你有什麼要補充的?”
宋知意搖搖頭:“事實已經很清楚了。我希望廠裡能公正處理,但不希望因為這件事影響生產。”
霍驍深深看了她一眼,點點頭:“劉綵鳳,你被開除了。現在就去財務科結清工資,明天不用來了。”
劉綵鳳如遭雷擊,撲通一聲跪下了:“霍廠長!求求您!我家裡還有老母親要養,弟弟還在上學,我不能沒有工作啊!”
霍驍皺眉不語。
宋知意看著劉綵鳳哭花的臉,突然想起她確實有個癱瘓在床的母親。雖然劉綵鳳可恨,但家人的確無辜。
“廠長,她的確犯了錯誤,但是技術還不錯,就這樣辭退了還挺可惜的,要不然就讓她去分廠吧。”宋知意輕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