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思幾乎全部放在這裡了,就算臉上嫌棄林晚喬要命,但行動卻還是說明了一切。
沒想到傅南琛會被中途叫走。
而傅南嶼這邊才剛剛進房,就看見了林晚喬那副緊張的模樣。
“喝點水吧。”
傅南嶼很快將一杯溫水送到了林晚喬的手邊。
那觸感讓林晚喬感覺到了一絲真實。
林晚喬的頭腦也清醒了許多。
疼痛感也是隨之而來。
“是你送我來的?”
“嗯,你當時受傷嚴重,我顧不了那麼多。”
聽著傅南嶼的聲音,林晚喬勉強露出一抹禮貌的笑:“謝謝你啊,多虧了有你在。”
同時,林晚喬也藉著這個機會環顧著四周。
醫院的病房幾乎都是一個樣子的。
四周是潔白的一片。
從牆壁,到床單,都是如此。
一抬頭,林晚喬就能瞧見一個吊瓶這會兒正懸在自己的頭頂上。
冰冷的液體一點點的順著針管流進血管中。
一側頭,能看到的只有傅南嶼一個人。
“只有你來看我?”
“子博和甜甜已經辦理出院了。”
傅南嶼看著林晚喬此時的模樣,聲音不禁放緩了些:“你在這裡好好休息,過幾天也可以從這兒離開的。”
所以,他沒來嗎?
林晚喬沒有一眼看見自己想見到的人。
不知為何,心中竟是一陣酸澀。
頭上的傷似乎這會兒真的比不上心上的。
昏迷之前的情景也在此刻回閃在了林晚喬的眼前。
她分明是見到了傅南琛的。
可他卻不是送自己來醫院的人。
這些日子的相處,林晚喬雖不敢說對傅南琛已經有了如何深厚的感情。
但那種莫名的滋味還是讓林晚喬有些難以忘懷。
但現在看來,這些似乎都是自己的自作多情罷了。
傅南琛依舊是那個對自己十分厭惡的傅南琛。
他沒有半點改變。
看著林晚喬落寞的樣子,傅南嶼當然清楚自己這位學姐在想什麼。
可這,卻是最好將他們分開的機會。
一雙溫暖的手忽然抓在了林晚喬冰冷的手上。
傅南嶼此時臉上寫滿了關心,語氣中也盡是心疼。
“學姐,我知道,沒關係,至少現在還有我在這裡陪著你不是嗎?”
傅南嶼的聲音是那樣誠懇。
“我其實也知道,學姐是看不上像我這樣的人的,但我願意慢慢來,只要你肯給我這個機會。”
傅南嶼的話雖然很難完全打動林晚喬。
但傅南琛的漠視卻在無形之中推波助瀾,直接將林晚喬推得更遠了。
好一會兒,林晚喬這才緩緩的張開口。
聲音雖然有些虛弱,卻在此刻顯得格外認真。
“如果你真的喜歡我,能不能幫我一個忙?”
傅南嶼看著她:“什麼?”
“幫我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