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徹底的骨肉分離,血肉模糊,被人套上黑色的塑膠袋拖了下去。
從此,你不會再看見這個人出現在你面前。
許佑琛會出現在這裡,純粹就是來找許佑寧的。
三年前,裴璟佑和許佑寧雙雙出事。
但許佑琛壓根不信。
在調查了三年,他鎖定了商止鎔。
他想找到許佑寧,是雙胞胎的直覺,他認為許佑寧還活著。
所以許佑琛費盡心思潛伏在這裡,一天天苟延殘喘的活著。
到他好不容易到商止鎔,許佑琛才知道自己天真了。
他別說要從商止鎔這裡得到訊息,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下來的。
他根本不是商止鎔的對手。
但現在的許佑琛已經進退兩難了。
他不可能離開這裡。
離開這裡,要麼死,要麼就是商止鎔倒臺,他堂而皇之的走。
現在看見許佑寧的紙條,許佑琛知道她沒死。
壓在心頭的巨石才跟著微微放下了點。
而進來搜身的人已經逐漸朝著許佑琛的方向靠近。
他毫不遲疑,直接就把紙團給吞了下去。
搜查的人沒查出任何東西。
“你們都老實點,在這裡別給我搞事情,小心我弄死你們。”保鏢冷酷無情的警告。
現場的人明明個個人高馬大,但在這種情況都唯唯諾諾的。
畢竟稍有不慎,子彈就會直接穿透你的腦門。
一直到保鏢離開,眾人才鬆口氣。
狹窄的休息室裡,依舊充斥著汗臭味和血腥味,刺鼻的要命。
……
許佑寧面不改色的從洗手間出來。
保鏢就已經敏銳發現許佑寧的手指破了。
“許小姐,您受傷了?”保鏢問的直接。
“不小心劃破了。”許佑寧鎮定說著,“已經處理好了。”
保鏢倒是也沒多問,很快帶著許佑寧離開。
許佑寧的眼睛重新被矇住,在繞了一圈後,她被帶上車。
她根本不需要費心思去記錄路線。
因為她知道,每一次走的路線都不同。
她記住了,下一次來這裡,依舊是左右碰壁。
反而還打草驚蛇了。
而現在的許佑寧,更擔心的是許佑琛。
還有在戒毒所的裴心暖。
她的身上壓著幾座大山,是讓許佑寧喘不過氣。
但她也陷入了左右為難。
因為現在的她自身難保,什麼也做不了。
定了定神,許佑寧就這麼靠在椅背上,任憑車子朝著自己的公寓開去。
她的肚子依舊在隱隱作疼。
下意識的,許佑寧把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
以前來大姨媽,她從來沒這麼難受過,她想大概是之前受傷受寒的關係。
這樣的疼,讓許佑寧冷汗涔涔。
一直到許佑寧回到公寓,在洗手間裡,她看見姨媽墊上就只是稀稀拉拉的血絲。
她的心頭壓著一陣不安,不斷的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很快,許佑寧收拾好自己,換了乾淨的姨媽巾。
她到廚房給自己泡了紅糖水。
很快,許佑寧出了一身汗,身體虛弱的感覺一直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