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還在海城,見到商止鎔就要畢恭畢敬。
很快,保鏢開啟車門,撐著傘,許佑寧把自己的傘交給保鏢,彎腰上了車。
商止鎔在位置上坐著,眼神凌厲的看向了許佑寧。
許佑寧依舊疲憊,所以沒有和商止鎔爭辯的力氣。
她靠著車窗,就這麼安靜的看著窗外,連開口的意思都沒有。
車子已經緩緩的離開。
去哪裡,許佑寧都沒問。
在商止鎔這裡,她沒任何做決定的權利。
“媒體的報道不和我解釋一下?”商止鎔沉聲開口。
車內壓抑又窒息的氣氛被打破了。
但對於許佑寧而言,也沒好多少。
也是,她在想什麼?
以為商止鎔會關心自己?詢問幾句?
他不會。
這個男人冷血無情,不會在意這些不相干的事情。
無非在意的也就是她是否和陸紹庭說了什麼。
這口氣是質問,只要她稍有回答的讓商止鎔不滿意,大抵今兒就過不去了。
“商總,您要我解釋什麼?”許佑寧轉身,淡淡的問著商止鎔。
言行之間,已經在自己和商止鎔之間拉出了很長的距離。
甚至,就連在車內,許佑寧都是貼著門邊坐著,一點靠近和勾引的意思都沒有。
商止鎔沒說話,眼神凌厲。
許佑寧很淡的笑出聲,倨傲的抬頭看著商止鎔。
“商總都說八卦了,還這麼惦記著做什麼?”她反問商止鎔。
明知道不應該挑釁,但是許佑寧卻控制不住自己。
大抵是太恨這個男人了,恨到恨不得能玉石俱焚。
但是卻又擋不住內心那種複雜交錯的情緒。
分不清,最終就是讓給自己亂了分寸。
“可能是陸總對我見色起意很久,正好我落難,他英雄救美,趁虛而入,我瞬間心動,然後就卿卿我我。”
許佑寧一句成語接著一句,說的沒心沒肺的。
“還是商總最近喜歡聽床/戲,更詳細的那種?那我也可以說。”許佑寧輕笑出聲。
“陸總身材不錯,活也不錯,不管是前戲還是進行時都讓我很爽。他和商總最大的差別就是會哄著我,讓我軟下來,有了反應,再把你送上天堂。”
許佑寧還真的面不改色的和商止鎔形容起了上床的過程。
當然,是許佑寧胡編亂造的。
“而且在醫院那種地方,多了點制/服/誘/惑,感覺挺不錯的。”許佑寧還在說。
但她的眼神也不曾從商止鎔的身上挪走。
她看見商止鎔的眼神越來越陰沉。
許佑寧想,最多就是被弄死,她怕什麼。
大抵是一種破罐子破摔的感覺,反而讓許佑寧無所謂了。
“唔——”忽然,許佑寧是徹底沒了聲音。
她瞪大眼睛看著商止鎔,這人的吻撲面而來,直接咬住了許佑寧的唇瓣。
堵住了她喋喋不休的聲音。
粗魯,野蠻。
許佑寧沒有任何暢快,甚至在唇齒之間嚐到了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