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賀沉無聲的嘆息。
商止鎔和許佑寧走到現在,也好似在情理之中。
只是他的立場,無權憐憫許佑寧。
商止鎔掛了電話,臉色裡的影子卻始終揮散不去。
……
許佑寧艱難的走進電梯,一直到身後那道灼熱的視線不見了。
她才鬆口氣,但是緊繃的神經始終都沒能放鬆。
原本的倔強,幻化成的是眼眶的酸脹猩紅。
從裴璟佑到裴家出事,再到她一步步走到現在。
她付出的一切,許佑寧清楚。
遊走在這個危險的地帶,她強迫自己學散打,學跆拳道,學泰拳。
她找了最好媽媽桑,教導自己調/教男人的方式。
花了很長的時間,對著鏡子練習微笑,做到喜怒不驚。
也沒知道,這一切,讓許佑寧的身心受創。
這三年裡,她幾乎隔一段時間都要去找心理醫生。
她一直遊走在這種危險的邊緣,精神受到了極大的折磨。
她和不同的男人周旋,她覺得自己背叛了裴璟佑。
但若不是這樣,她卻不能為裴璟佑報仇,也無法護住裴心暖。
最終,她一點點的崩潰。
可是許佑寧知道,自己已經沒回頭路了。
她回到公寓,就這麼軟在地毯上,抵靠著公寓門,大口大口的呼吸。
眼眶的酸脹,讓眼淚沒忍住,就這麼掉了下來。
滾燙卻又窒息。
她陷入了昏迷,等許佑寧意識到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發燒了。
因為高燒已經燒到她完全不出汗,身體都冰涼了。
加上小產,許佑寧一點力氣都沒有。
是衛生阿姨來的時候,看見許佑寧,嚇的臉色都白了。
“許小姐,許小姐。”衛生阿姨在叫著許佑寧。
許佑寧恍惚了一下,眼神看向阿姨,很淡的笑了笑。
“你發燒了,我叫救護車送您去醫院。”阿姨說的慌亂。
“不用。”許佑寧抓住了阿姨的手,“幫我拿退燒藥,扶我到床上就行。”
阿姨有些擔心,但是也不好忤逆許佑寧。
很快,她把許佑寧扶到了床上,找了退燒藥和水。
許佑寧吃了。
她真的以為自己會這樣死了。
顯然老天爺都沒打算讓她死。
她也不能死。
在藥效上來的時候,許佑寧睡著了。
她反反覆覆的折騰了一週,出了一身的汗,這燒才退下去。
但許佑寧依舊很虛弱,小產後的惡露不斷,就沒結束過。
肚子的絞疼也一直都在。
她知道自己要去醫院,但她卻牴觸去醫院。
有點放任的自生自滅。
幾乎是許佑寧緩和過來,就開始往上查裴心暖的事情。
她不可能把所有的事情都和陸紹庭透底,太危險了,很多事還是隻能靠自己。
曾經許佑寧覺得,這三年來自己的付出,總歸還是獨立的資訊網。
再重新介入調查的時候,她卻開始四處碰壁。
就好似她在海城,被封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