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分鍾後,白祈年風塵僕僕趕到急診室,這期間傷者已經優先控制致命性出血,並做了必要的檢查。
“白院,床旁超聲顯示傷者肝脾破裂,有遊離液體,需行剖腹探查。”
“白院,血液已準備。”
“白院,麻醉科準備妥當。”
各科室逐一彙報傷者目前體徵和情況,造影等交給白祈年一一查閱。
“所有人,開始手術。”
急診室眾人各司其職,有條不紊的做好自己的事情,令人肅然起敬。
他們是在救人,更是與死神賽跑。
手術檯就是他們的戰場,毫無撤退可言。
白心月雙眼亮晶晶的盯著白祈年,雙手擺出心狀驚呼,“我家大哥好帥,不愧是首席院長。”
旁邊的兩位男士也對此表示肯定,雖然白祈年私人行為上有些逾越,但醫術卻毋庸置疑,絕對國內頂尖。
白心月側頭看向蕭沐煙,卻見她眉頭緊鎖。
“姐姐,你是不看好大哥嗎?”
“嗯,會死。”
蕭沐煙面無表情的吐出三個字,頓時引得三人呼吸驟停。
白祈年的醫術擺在那裡,她卻口出狂言。
傷者的出血狀況、心律、血壓等都在往好的方向走,她是如何得出會死的結論?
段青野表情不自然的小聲提醒:“姐姐,別亂說話。”
“可是我說的是真的,等他將傷者脾修補好,傷者的血壓會急速下降,如果沒有緊急處理措施,他只會失血過多而死。”
白心月臉上的柔色徹底蚌埠住了,肅然警告道:“姐姐,你不要胡說八道,大哥醫術很強,一定能將傷者治癒。”
她的話音將落,手術檯也完成最後一道修補,白祈年剛剛鬆了口氣,就聽到儀器尖銳的滴滴聲。
“白院,傷者血壓下降到70。”
“白院,傷者心臟有遊離液體,疑似出血。”
“白院,傷者出現凝血功能障礙,需立即補充凝血。”
手術檯前亂成一團,唯獨遠處觀看的幾人神色各異,竟然真的被蕭沐煙說中了。
血包一袋袋被送進手術室內,白祈年淡定自若的臉色也變得肅穆謹慎,擦拭額間的動作也變得頻繁,可見手術的棘手程度。
而問題就出在心臟上。
白心月忽然大聲說道:“姐姐,你曾發表過S級心臟的論文,你肯定有辦法對不對?”
蕭沐煙對她的話充耳不聞,一雙眸子專注的盯著白祈年的動作。
白心月被憤恨衝昏了頭腦,竟然大喊出聲:“大哥,姐姐說她有辦法,不如讓她來試試!?”
醫護人員皆是蹙眉,竟然在手術室中大聲喧譁,她想害死所有人嗎?
白心月此刻還沒發覺自己的行為是多麼惡劣,依舊大言不慚的說著:“大哥,姐姐之前就看出傷者會血壓下降,你就讓姐姐試試吧!”
無論蕭沐煙有沒有成功救治傷者,最後的功勞都會是大哥,如果不幸將人治死,那責任就在她身上,與她大哥毫無關係。
“心月,不要胡說,沐煙什麼時候說過這種話?”
“是啊!心月姐姐你就別添亂了。”
白心月委委屈屈的揉著眼角,“你們怎麼也這麼說,我是想幫忙的啊!如果姐姐能將人救過來,那在全國都出名了。”
白祈年冰冷的聲音傳來,“手術不是兒戲,我不會拿人的性命胡鬧。”
白心月的臉色一僵,訕訕的低下頭不敢言語,只是陰毒的眸子閃過惋惜。
嘀~
儀器一聲長鳴,傷者失去生命體徵——死亡。
手術檯前的眾人停下動作,對傷者深鞠躬。
蕭沐煙率先走了過去,跟在眾人身後鞠躬,一道微弱的風吹過護士臉頰的汗珠。
??
手術室怎麼會有風?
白祈年深吸一口氣,摘下手套走了出去,他們需要將傷者的死訊通知家屬。
“能讓我看看傷者嗎?”
白心月沒好氣的嘲諷,“姐姐,人都死了,你還在裝模作樣什麼?”
蕭沐煙無視她,固執的盯著負責手術的助理,“可以嗎?”
“不能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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