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A國英達財團總裁親赴華探尋合作伙伴,特邀請您參加。”
段家產業涉及面甚廣,目前處於尋找外界合作,否則產業很難再有進一步突破。
“我讓你找的人找到了嗎?”
管家驟然噤聲,誠心規勸道:“爺!那蕭小姐當真是您的救命恩人嗎?”
“怎麼我說的話你也敢質疑?”
“屬下不敢,只是怕這是個圈套。”
段青野沉默著,那日從綜藝離開後,他就再也找不到蕭沐煙的下落。
某日被白心月叫出來時不幸被曾經的仇家圍堵,對方人多勢眾,白心月竟是毫不猶豫的棄他而去,獨留他一人面對這些仇家。
當即他心裡就揪起陣陣刺痛,但很快就被理智壓了下去,白心月是白家的千金大小姐,害怕是很正常的事情。
但這種想法只用一秒就被打破。
“段爺,今天你插翅難飛,莫不是還想想上一次那麼好,有傻女人來救你?”
他這話什麼意思?
段青野眼神陰鷙,指節在掌中咔嚓作響。
“你不是認識剛剛的女人?”
對方嘲諷的笑道:“一個膽小的拜金女,也就只能入段爺的眼。”
“你當真不認識她?”
他的聲音充滿戾氣,一雙暗眸似要將眼前眾人撕碎。
然而這話卻引來眾人的鬨堂大笑,“沒想到段爺還是個喜歡往自己頭上帶點綠的。”
隨即嗤笑一聲,“認識,我們在床上的瞭解可深了。”
砰一聲,男人的嘴歪向一邊,人被段青野重重擊倒在地,半天起不了身。
笑聲戛然而止,眾人飛速大喝一聲,舉著手中刀棍朝他撲來。
段青野身形凌厲地穿梭在眾人身側,所過之處只能看到虛晃的身影,那叫囂的歹人們便一個個倒地不起。
只歇片刻,僅剩段青野一人挺立其中,讓人深刻地體會了一把什麼叫有來無回。
他的皮靴一腳踩在腳下那人的腹部,立即傳來淒厲的慘叫聲。
“段爺饒命,我們也只是照吩咐行事,還請饒我們一條狗命。”
他們還未昏死的人幾人相互打了個眼色,如果這位問起,他們就將幕後之人供出,不可因此失了性命。
段青野不可遏地將他提到自己面前,卻問了一個匪夷所思,出乎意料的問題。
“你們真的不認識她?”
那人反應了半晌才驚覺,段青野說的是剛剛那個女人。
當即慌忙解釋,“段爺,我們就是口嗨,剛從裡面出來,怎麼可能認識您的女人。”
“她是當年救我的女人,你們怎麼可能不認識?”
段青野一字一句的說道,就是這幾人當年圍堵他後被送了進去,沒想到剛出獄就繼續來尋仇。
又恰巧碰到他與白心月在一起,當年白心月為了救他親自引開敵人,他們怎麼可能不認識!?
他強壓下心中波濤洶湧的惶恐忐忑,手上的力氣重了三分。
那人鼻青臉腫的說道:“當年不是她,是個更瘦弱的女人。”
“是誰?你告訴我她是誰?”
那人脫口而出道:“是曾經的白家小姐,蕭沐煙。”
這人自從出獄後,早早將當年壞他好事之人的身份查了個底朝天,知道蕭沐煙被白家和蕭家趕出,現在就是個柔弱的孤女。
本想等解決了段青野後再去解決她,沒想到多年未見段青野不再是當年,憑一己之力足矣對抗他們。
“是她!!?”
段青野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身體踉蹌著低吼,“不可能怎麼是段青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