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氣而疏離的聲音將段青野滿腹想念打破,他眼眶中附上一層薄霧,抑制住心中的磅礴卻依舊聲音顫抖。
“姐姐,當年是你救了我,你才是我真正的救命恩人。”
“……”
蕭沐煙:這狗血的劇情也是你設定的?
小唐茫然、小唐不解:有嗎?哦,人設中還真有這點,但是短劇中大佬並沒有發現啊!他是怎麼知道的?
蕭沐煙:三流導演,果然名不虛傳。
小唐:……
雖然被侮辱了,但寶寶心裡痛,寶寶不說。
蕭沐煙淡定自若的說道:“只要你夠狠,什麼都不怕失去,那夜夜崩潰的人就不是你。”
“孫子兵法說過:先讓他贏,再讓他死。”
“成年以後最不成熟的表現就是一鬨就高興,一高興就原諒過去,你對不起那大雨滂沱沒有傘的日子。”
段青野煞紅了眼眶,脆弱的聲音從牙縫中擠出,“姐姐,你什麼意思?”
蕭沐煙送上憐憫的目光,果然還是書念得少,連人話都聽不懂。
“雖然我救過你,但請你滾遠點,謝謝!”
她快步越過段青野朝著一樓走去,手中酒水平入境。
段青野久久望著她的背影難以釋懷,“姐姐,我不會放棄的,我會用我的全部來填補對你的虧欠。”
她剛下樓梯就看到那個對自己公司窮追猛打的男人,不等看的真切,又有人不長眼的擋了她的視線。
“誰!?”
她不耐的聲音在看到來人後卡在嗓間,右眼皮不受控制的跳動了兩下,還真是右眼跳災。
兩人四目相對,誰也沒有率先開口,眼看英達總裁離開視線,她沒好氣的質問。
“冷總,麻煩讓讓。”
“這三個月你去哪了?”
“關你什麼事?”
“我是你未婚夫。”
蕭沐煙無奈收回視線,“冷總,我已經跟你說過很多次,我們退婚了,你爺爺也同意了。”
“不,他是他,我是我。”
“就算你外面有了別人,憑什麼要退我的婚,你跟他們分手啊!”
冷司夜越說越自信,越說越有理,完全沒意識到自己的話多麼癲狂毀三觀。
沒錯,就是這樣,自己也沒做什麼,不就是把蕭家整垮了,大不了給她扶起來就是。
只要自己穩坐釣魚臺,爾等都是妾,他有的是大房的力氣和手段。
“你才是被拋棄的那個,你有什麼資格對我們大小聲?前未婚夫。”
剛走下臺階的段青野憤憤不平,醋意熏天。
冷司夜義正言辭道:“我跟外面那些野男人不一樣,我有名分!”
最後四個字,超大聲。
鄙夷的目光毫不遮掩的劃落,“她只是玩你們,你還當真了,不愧是弟弟~”
段青野頓時氣成電報站,憤怒的眸光猶如實質的朝他射去。
他振振有詞的反駁,“玩我怎麼了?她怎麼不玩別人。”
驀然,沈知秋加入混亂戰局,一副過來人的姿態規勸。
“二位先歇歇,我與煙煙是最先認識的,愛情也分先來後到,我願做大,你們一同為小即可。”
清冷溫潤的笑聲打斷他的大言不慚,白祈年推了推鼻樑上的鏡框,似笑非笑的瞥著她。
“沈影帝又在說笑了,煙煙還在襁褓時就被我抱著哄,我比你更有資格。”
“你……可是她哥哥!”
“不是親的。”
“你……罔顧人倫。”
“不是親的。”
“你……”
蕭沐煙無語的看著爭論的面紅耳赤的四人,顫顫的縮著脖子退出戰場。
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她這是要被這群顛公訛上的節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