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是,老朽這些年下來,也才堪堪入門!”李巖有些尷尬地說道。
“李長老過謙了,你距離三品符籙師也只是一步之遙,我找你求符的時候,可別推脫!”範松笑道。
李巖自然客套應答,略微一頓,接著說道:“我想短時間內,不會有人成功繪製符籙出來,要不你隨我上二層喝幾杯靈茶吧。”
範松略作思量,便答應下來,順勢將魂力從辰浩周身收回,跟著李巖轉身上去第二層。
辰浩心裡不由一鬆,但身體卻絲毫不露痕跡,依舊一副苦思冥想的模樣。
“範松為何老是盯著我?哪怕他看出了我隱藏實力,也沒有道理這般執著?難不成是懷疑我乃天靈宗奸細?”辰浩苦思不得其解。
他想了好一陣子,也不明白箇中原因,便不再多想,等此間事了,他有機會再跟謝墨君從旁打聽範松的底細。
“啪啪啪……”
又有好幾位修士的符紙自燃了,發出火苗飛竄的聲音。
辰浩從自己的思索中抽離出來,面色一正,又取出一張符紙,提筆繪製。
他控制得很好,總在中途出錯,一連燒燬三張符紙。
辰浩又趁機休息大半個小時,他打定主意不會顯露真實的實力,避免暴露自身秘密。
反正經過這三個月的學習,他已經掌握了符籙之道的基礎內容,而他又擁有那塊神秘的玉符,可以複製萬符繪製之法,完全沒有必要待在萬符堂。
不知不覺,晌午已過,殿外烈日當空,正是一天最熱的時候。
辰浩手裡的符紙再次自燃,亮起發藍的光焰,他連忙撲滅,這已經是他第八次失敗了,他臉上露出沮喪與氣餒之色,實則在心裡感嘆時間過得真慢。
其他人也差不多這樣的失敗次數,符籙之道果然不是這麼容易入門的,至今沒人成功。
想想也是,在修仙界,符籙雖然比不上丹藥的重要性,但也算是硬通貨之一,若是能夠成為二品符籙師乃至三品符籙師,那可是財富的象徵,身份地位都將大不相同。
如果輕而易舉就能繪製出來,符籙的價值也就要大打折扣了。
就在辰浩默默歇息的時候,一陣符光驟然亮起,然後又快速收縮,他連忙睜開雙眼,轉頭看去,終於是有人繪製成功了。
這人正是先前煉製出銀色符紙的清秀少年,此刻他也是長舒一口氣,顯然繪製這樣一張符籙出來,也耗費了他不少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