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在他修煉的這段時間內,外面亂象開啟,偶爾爆發的戰鬥慘烈無比,爭奪彼此的身份玉牌。
百里範圍,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又聚集了六千餘人,一個個修為都不弱,蟄伏的時間久了,大家就開始蠢蠢欲動,不時發生衝突,戰鬥連連。
更為恐怖的是,在這種環境下,不斷有人取得修為突破,煉氣九層的人越發多了起來,由此引發的戰鬥也漸漸增多。
雖然此地被結界封閉,可流動的天地靈氣卻遠超外界,即便是九雲宗的內門區域也略遜一籌。
不過,總體而言,煉氣十層的人還是比較少見,只有個別人員能夠突破到那個層次。
至於煉氣十一層,那就幾乎沒有了。
……
數十里外,一座不知名的險峻山峰高聳入雲,凌駕於周邊所有山峰。
天鳴一戰在巔峰之上,俯瞰四周。
在其身旁還站著一人,與其並肩而立,眉宇間傲氣無限。
“天兄,血色戰場開啟半年有餘,這種戰鬥烈度似乎不達預期呀,若是耽誤了大事,你我可都承受不起!”這人看著遠方,眉頭一挑地說道。
“季兄,那依你所見,該如何處置?”天鳴一神色平靜,淡然問道。
“是時候讓你的人出動開始大範圍挑起戰鬥了,再這樣下去,何時能夠引發血祭子出現!”被稱為季兄的這人略有幾分不滿地說道。
“那為何不讓你九雲宗的人發起挑戰?”天鳴一反問一句。
“嘿嘿,我也想,可惜我們宗門的弟子魂力偏弱於你們,想要找到你們的藏身之所,得要花費不少周折,不如你們效率高。”這位季兄冷笑一聲道。
“也罷,事情到了這個階段,也是時候啟動了,希望他們能夠有人活下來吧。”天鳴一嘆了一口氣,徐徐說道。
這位季兄扭頭瞥了他一眼,略有幾分玩味地說道:“嘿,就你這小魔頭,竟還有悲天憫人的時候,倒真是少見!”
“哼,你不懂,跟你多說無益!”天鳴一略有幾分惱怒地說道。
這位季兄見其表情不善,也沒有繼續刺激,只是撇下一句話:“別忘了拔掉彼此的一些刺頭,上面不允許出現變故!”
說完,他就躍下山頂,三五下便沒入雲海,不見了蹤跡。
“我天靈宗倒還真有幾個棘手的刺頭,你可別扎到手了,若是一個不小心隕落於此,我可不會給你收屍!”天鳴一回了一句。
“放心,同輩之中,除了你這個小魔頭,誰還能威脅得到我!”那位季兄的聲音從雲層中傳來。
天鳴一笑而不語,他不由得想起辰浩。
“不知那個深藏不露的傢伙,能否活到最後?”天鳴一在心裡暗想。
……
又是十天過去,辰浩從入定中醒來,他明顯感到四周圍愈發的動亂,三天兩頭就有戰鬥在他山洞附近爆發,慘烈無比,若非他藏得深,恐怕早被波及。
辰浩毫無進展,第十一層的丹田壁壘如同銅牆鐵壁一般紋絲不動,而他手裡的靈晶卻快要乾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