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顧景堯,他來自京城,不是姜昭能查到的背景。
周緒京的朋友,質量和他一樣高。
“我知道的,賀少很厲害,我也有所耳聞。”
賀程笑了,“叫賀哥吧,顧景堯叫你妹妹,那也是我的妹妹,你要是願意,這一聲我是很樂意應的。”
不久前,姜昭還是溫家的二少夫人,賀程不可能不知道。
但是言語間一句也沒提,給足了她尊重。
人家高看她一眼,明面上的熱絡,姜昭能穩得住,可還不等她說話,周緒京直接把她帶走。
“什麼妹妹,佔誰便宜呢?”
顧景堯調侃道:“反正沒佔你便宜啊,妹妹年紀小,你別老這麼護著,人家有交朋友的權利。”
周緒京懶得搭理他。
越搭理某人越來勁。
他攬著姜昭坐下,她只是瞥了一眼茶几上的紙牌。
他便問:“想不想玩?”
“玩這個啊?”
“不用拘束,他們都是熟人,”周緒京把牌攏到一塊,“哥哥教你怎麼玩,學不學?”
“玩這個有什麼意思,打麻將吧,我們幾個三缺一,正好妹妹來了,京哥你幫她看著點,人數正好。”
姜昭沒太懂。
周緒京都幫她看牌了,哪組得了四個人?
這時候,洗手間裡走出一人。
四目相對,姜昭眼底詫異的跳了一瞬。
周時逸看見她時,也沒怎麼反應過來。
開口一聲:“昭昭。”
三個男人同時看向他。
“你認識?”
“我和昭昭合作幾次了,她每次開戲都會找我聊妝造,正好,我剛進組她的新戲,昨晚上還給了她幾套妝造圖。”
周時逸絲毫沒覺察到氣氛不太對。
要往姜昭身邊坐的時候,才看見周緒京扶在她腰後的手。
恍然了一瞬,忽然懂了。
很有分寸感坐到旁邊去。
顧景堯一把將他薅起來,“趕緊趕緊,人齊了,把牌碼上!”
幾個男人都朝遊樂區去。
姜昭問身邊的男人:“真讓我玩啊?我不會的。”
她一直都很乖,學的都是琴棋書畫,哪裡摸過麻將。
只是這種乖,就是溫家卑鄙的給她架上的條條框框。
溫家幾代被推到應酬桌上的女主人,下場都不算好。
顧文殊表面風光,實則幫溫家頂了不少事。
這些腌臢還沒用到姜昭身上。
周緒京心疼得很,他回來的時間,她已經被溫家給包裝成了完美的少夫人。
玩牌與她而言,是過分出格的事。
想到此,周緒京忍不住朝她靠近,手臂彎曲著撐在腿上,身子完全側向她那邊。
“不玩也行,裡面有小房間,跟哥哥去接吻?”
姜昭一指頭戳他眉心,把他戳遠一點。
嫌棄的瞄指尖上蹭過他的地方,比給他看,“哥哥你看,是不是有點油?”
周緒京勾著她的手指,慢慢圈住她的手,“哥哥沒看見,哥哥眼裡就只有你這張說話的小嘴。”
“親起來特別軟。”
周緒京湊過來,姜昭怕真被他親上,蹭的站了起來。
“我突然想玩牌了。”
他壓了一聲笑,牽著她的手,“行,我給你看牌。”
撩人這方面,周緒京簡直是能出書的級別。
怎麼能那麼收放自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