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本該無憂無慮的小公主,家破人亡不說,從小就得看仇人的臉色,小心生存。
他雖然什麼都沒做,但是姓了“溫”,就該對不起她。
“那你打算怎麼辦?名義上他還是你大哥,你拍完這部戲還是得回溫家來。”
“我什麼都不做。”
姜昭:“因為我從小就給他下了藥,慢性毒藥,他這輩子都必須是個閹的。”
溫覆從十七歲時,便開始往各大醫院跑。
根本治不好。
溫家的吃食,薰香,每個房間裡點的香丸,包括喝的水裡,只要是入口的,穿身上的,都有姜昭做的手腳。
醫生的醫術再好,也是保守治療。
她每天都給溫覆下毒,華佗來了都救不回他。
“你……”
溫萊警惕的四周看看,他湊過來,“真的?”
“真啊。”
“那溫覆現在……”
“治不好了,根兒長在他身上就只是個擺設,連用都用不了。”
溫萊瞪大眼,眼珠子亂顫,他深吸一口氣,“那我也?”
溫萊上身壓在腿上,折出來個鵪鶉姿勢,眼皮得上翻著來看她。
姜昭視線從上而下,稍稍一側,從他腰間往下盯了一眼。
“你那東西不能用嗎?”
溫萊懵逼了好久,眼睛眨巴了十幾下,就怕自己萬一沒揣摩明白她的意思。
然後才想起他那夜夜笙歌,只要想睡,那玩意兒就能正常使用,明白過來他是沒中招的。
他扶著心口,蹭的坐回去,臉都抽白了,“嚇死我了,臥槽!差點以為你也給我下毒了,我要是閹了,我立馬上吊,不活了!”
姜昭低低發笑,“放心吧,你一個庶子,現在委屈不算什麼,好日子在後頭呢。”
“什麼意思?”
“開枝散葉嘛。”
“我才不要做生育工具!溫家破產了才好,他們賺的都是髒錢,我欠他們的?還得委屈自己生兒育女,把我兒子往火坑裡推!”
姜昭拿著保溫杯,指尖搭著杯子,對某人的腦回路歎為觀止。
“那也沒有妨礙你用髒錢啊。”
“我那是在散財,積陰德,我怕被連累,下輩子入畜生道!”
聽著居然很有道理。
能把紈絝敗家歪理成救家,也是一種本事。
“那你就這麼放過他了?”
大概溫萊以為,到這一步,對溫覆就已經算懲罰了。
可他從來都低估了姜昭對溫家的仇恨,和睚眥必報的性子。
只是廢了,算什麼懲罰,她給溫覆挖的坑,還在後頭。
只不過她向來撐得住氣,事情沒發生之前,即便是溫萊,她也不會露半點風聲。
“不一定,看我心情。”
“那就別放過,我等你回落城,二哥帶你堵他去,套麻袋裡狠狠打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