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骨子裡本就這麼狠。
姜昭永遠不會看到他這一面。
他打了溫覆,卻不告訴目的,任憑他猜去。
心理煎熬,比明明白白的告知,更加折磨。
天都沒亮,溫氏被多家投資商撤資,撤合作,違約金直接打到卡號上,一分不少。
等溫家上覺察到不對勁的時候,挨著去聯絡,結果對方連電話都不接,或者是聽見聲音後直接掛掉。
溫覆拖著一身傷,親自去拜訪其中一位長久以來合作的富商。
對方一開始什麼都不願意透露。
看在他這一身傷之後,提點了句:
“想想最近有沒有得罪什麼人吧,對方白送我更大的合作單,比跟你們合作划算啊。”
“賢侄,我也是要發展的。”
“過去的情分我實在是顧念不了,不然破產的就是我了。”
“走吧,以後都別來了。”
溫覆連人帶禮的被趕了出來。
他匆匆趕到公司。
整個董事會全都亂套了,都在問他的責。
一早上,溫氏股價開盤,半小時內跌到了底。
緊急關停後,財務那邊計算出了損失,引起軒然大|波。
這明顯是被人做局,給針對了。
溫老親自來公司。
當著一眾高層的面,一耳光打在溫覆臉上。
“畜生!你究竟做了什麼!”
溫覆能打聽出來的事,溫老知道的只會更多。
他咬牙死撐,絕對不說是招惹了周緒京。
他怕為了個養子,溫覆會被溫家拋棄。
“還在查,爺爺,目前當務之急是穩住從祁家太子爺那兒拿來的專案,已經有初期成效了,只要成功運作起來,利益能迅速回流,今天的損失很快就能補回來。”
“我問的是今日的損失!上市之前股票跌停,你當是什麼好兆頭嗎!”
“可以作假的。”
溫覆小聲湊近,“爺爺,這是可以做手腳的,況且,我們還有海外支援,您忘了麼?”
溫老眼色閃了閃。
“只要那邊沒放棄我們,就還有希望,那些和我們結束合作的,正好,本來再合作也沒什麼利益了,是他們主動提的,以後再想來談合作,我們就要提高條件了。”
溫老的氣消了一些。
溫覆趁熱打鐵,“先穩住董事會,不能從內部亂,既然您都出面了,他們是賣您面子的。”
言下之意,讓溫老出面。
眼下似乎沒別的法子。
只求周緒京出完氣後,能夠收手。
咬牙忍一忍。
他已經在查周緒京海外的公司,也和金家搭上了關係。
那位金家大小姐,是不可能會放過周緒京的。
“阿嚏——”
姜昭打了個噴嚏。
柳青青立馬遞來保溫杯,“著涼了?”
“不應該,我穿得很厚。”
柳青青手背貼她額頭,“是有些燙,我去給你拿溫度計。”
姜昭說了聲謝。
雖然她也覺得不太可能,但是側完溫度,盯著上面的37.7,還是愣了下。
“沒燒,但是有發燒徵兆了,你那有藥沒?”
姜昭在想感冒的原因。
總不能是昨晚上太晚了吃燒烤,還喝了一杯牛奶,沒有消食就睡了,所以積食引起的發燒吧?
她有這個顧慮,下午抽時間去醫院檢查。
人家醫生問了情況後,告訴她,的確是食積引起的發燒。
給開點藥,按時吃就行。
這種機率一般小孩子發生的比較多,她都二十歲了,人家醫生看她的眼神都帶著調侃。
回劇組後,但凡是有人問情況,她咬死了只說是著涼感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