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
“扶桑小姐,有個貴客想要見您。”
姜昭下意識蹙起眉頭。
李瑜小聲解釋:“我攔不住,他人就在門外,等了很久。”
門口走進來一道身影,單手撩開門簾,眉眼清俊的臉落在姜昭眼裡。
四目相對。
她莫名的掐緊手心,背脊挺直了些。
“又見面了,扶桑小姐。”
姜昭低下頭,輕聲道:“周先生,有事?”
周緒京走到她身後。
從鏡子裡一瞬不瞬的盯著她看。
眼神沒有侵略性,有欣賞,和幾分戲謔。
他彎下腰,慢慢湊近。
姜昭緊張到手指蜷縮。
“沒事。”
周緒京低沉的嗓音從頭頂落下,將一個東西放在臺面上。
“撿到了扶桑小姐的耳環,過來歸還。”
姜昭立即朝耳朵上摸。
她換裝的時候特意換回了舞臺用的耳環,居然真的少了一隻。
“謝謝周先生。”
周緒京眼波流轉,從鏡子到她本人臉上,嘴角輕略一勾,“不客氣。”
話落,他直起身,單手抄在口袋裡,轉身便走。
經過李瑜時,點頭和她打招呼。
到門口時,像是忽然想起什麼,“扶桑小姐和你的團隊儘管放心離開,宋家人不會為難。”
剛才的談話,他都聽見了。
姜昭心跳得厲害。
那種熟人面前裝正經的刺激感,讓她心口發毛。
“多謝。”
周緒京笑了一聲,很愉悅的笑。
他點頭回應,出去後把門給帶上了。
李瑜扶著心口,她拿起耳環看了看,又看看戴在姜昭耳朵上的另外一隻。
“好奇怪,什麼時候掉的啊,我記得扶你下舞臺的時候都還在的。”
姜昭摸著耳垂,手指微蜷著落在心口,壓了一下。
怔怔的搖頭,“不知道。”
李瑜並不知道姜昭和周緒京的關係,沒有多想,她幫忙把耳環收好,把化妝師叫進來卸妝。
姜昭恢復身份再回到宴會場上,所過之處,總能聽見有人還在討論剛才那出話劇。
她從路過的侍者托盤裡拿了一杯紅酒。
剛準備喝,側邊伸來一隻手把杯口給摁住。
“別喝這個。”
溫萊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難得穿一身黑色西裝,領帶也打得規規矩矩,頭髮梳上去後,真有幾分人模狗樣的貴公子哥氣質。
“怎麼不能喝?別人下料了?”
“瞎想什麼呢,這酒度數高,你那二兩酒量扛不住,萬一喝醉了撒酒瘋,你說你丟的誰的臉。”
溫萊拿一杯果酒和她換。
紅酒他喝。
還用一種看新手村的眼神挑釁她,“你喝這個,小孩兒都不會醉。”
姜昭輕嗤了一聲。
“都這個時間了,你居然沒跑。”
“我倒是想跑,我媽拉著我滿場相親,跑不掉。”
姜昭一口酒吐回杯子裡。
眼皮發顫。
溫萊衝她咧開一口大白牙。
“前未婚妻,幫個忙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