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什麼?”
姜昭將他的領帶推下去,對上男人深邃的黑眸,輕輕挑著眉梢,“哥哥不怕吃虧就好。”
周緒京被勾得心癢難耐,扶著她後背摁過來,嘴角不自覺的發抖,他呼吸壓得很低,紊亂的散出來:“寶寶,這麼會撩,哪兒學的?”
姜昭笑得好看,始終輕漫的小嗓音:“哥哥還生氣嗎?”
話題一下子跳脫出去,周緒京幾乎是立刻想到了在溫家飯桌上的不愉快。
“原來你知道哥哥在生氣,三天了,哪來的膽兒,一個電話一個資訊都不給,我真不需要哄哄嗎?”
“哄的,可我怕哥哥不理我。”
“我怎麼會……”
哪捨得不理她。
話都脫口出來了,說一半突然噎了回去。
他是不是真把自己的姿態給放得太低了?寵她是應該的,慣也是自願的,可要哄還得親自來求著她給,簡直是沒出息。
“我氣還沒消,你哄一個試試。”
姜昭晃著雙腿,帶著他的身子也輕微的晃動,她單手撐在他膝蓋骨上,撩人而不自知。
“對不起嘛,不是什麼重要的事,就沒通知你,早知道你會為了這個吃醋,那我肯定第一時間就告訴你了。”
騙人。
說辭都不帶換的,這也算哄?
敷衍還差不多。
“你讓溫萊那個廢物去撐什麼場子,哥哥這麼大個金主給你抱,我給撐的腰不是更好?”
姜昭咬咬唇,“那哥哥有沒有多餘的字畫古董,能給給我玩玩的?”
明白了。
拍賣會的東西都沒準備全。
想來他這兒空手套白狼。
周緒京無奈到笑了,“算盤珠子都繃我臉上了,寶寶。”
姜昭壓著他的膝蓋搖了搖,“有沒有?”
“有是有。”
周緒京慢慢湊過來,“給我個準話,到底什麼時候退婚?”
“拍賣會後。”
周緒京緩了一下,忽然抬頭,“真的還是哄我的?”
“你信就是真的,不信就是哄你的。”
“我信!”
姜昭細看了他幾眼,周緒京身上的襯衫,質感很好,扎休閒西褲裡,下衣襬扯出來一些,穿得沒那麼規整,風流的打扮,偏他身上有種高嶺之花般的貴氣,舉手投足間的痞,只看他想不想藏,這樣渾身都充滿魅力的男人,偏偏在她面前……
沒長腦子。
周緒京其實沒有喝酒,他身上的酒味是在親眼看見姜昭被小男模喂酒給氣得潑身上的。
車開到名倫門口,前面有輛車在掉頭,他點了支菸,手支出窗外,垂下的那隻手捏著姜昭的手。
她隨意的一抬眼,看見溫覆和陸小姐並肩走出來,有說有笑。
姜昭託著下巴,細想了一下,若是這麼快讓溫覆得逞,有了陸家的助力和溫老斗,是不是太容易了點?
她解開安全帶,翻身騎在周緒京身上,低頭親吻他的喉結。
男人仰著頭,嘴裡含著的煙霧徐徐溢位,黑眸輕眯了一瞬,捏著姜昭的下巴讓她抬頭,他低頭迎上她,俊逸的臉遮在薄霧後。
“寶寶,玩什麼呢?”
“溫覆。”
姜昭就說了兩個字。
周緒京側了下視線,淡淡掃了一眼,“又怎麼了?”
姜昭揪著他的衣領,指尖攥得很緊,“哥哥,你不知道,我這位名義上的大哥,他很寵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