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錯。”他偏不改。
他把姜昭的簪子取了,插在袖口的袖眼裡,散開她的頭髮,推著她回浴室裡,把頭髮吹乾。
姜昭一直就站在他的腳背上,他抱她踩上來的時候,她是面向他的,視線一直忍不住往他身上鑽。
狗男人。
胸肌和腹肌怎麼就練得這麼好。
他拿著吹風機輕挪,領口隨著動作扯開又合攏,公狗腰兩旁的人魚線……
他渾身上下,都好像長滿了勾子。
勾得她挪不開眼。
實在是忍不住,上手把他紐扣給扣好。
“怎麼不看了?”
周緒京嗓音裡含笑,“哥哥都勾引成這樣了,你是真忍得住,廟裡進修過是嗎,定力這麼好?”
“都叫你收斂一點!”
騷得沒邊了。
他故意悶哼了聲,捉她的手捂心口上,“寶寶你輕點,我現在身上繃得哪哪都疼,別打壞了。”
“你……”
姜昭反應了一下才明白他說的什麼意思。
眼兒猛地抬起,撞見他一雙笑眼,她臉頰頓時紅暈。
周緒京湊近她耳旁,壓低聲音:“晚上要不要哥哥陪著睡?”
“我不要!”
“害什麼羞啊,上一次你可是纏著哥哥,抱著我睡了一晚上。”
“周緒京,我要生氣了!”
男人眉梢淡淡一挑,呼吸輕漫的從她耳旁劃過,他抬起頭低下眼,姜昭此時臉上的羞色,讓他如獲至寶。
這是為他紅的臉。
他嗓音裡壓了一層,“好,不逗了,晚上我房間的門開著,你要是後悔了……”
“周緒京!”
小包子急了。
他識趣的住嘴。
姜昭用力踩他的腳,從他腳背上下來,剛沾地,周緒京從後面把她給抱了起來。
他把她放進床裡,去衣帽間裡拿了睡裙。
“換吧,我去給你煮麵,換好了自己下來。”
姜昭把衣服接過去,都沒看他一眼。
他一走,她把門給反鎖了。
臭德行。
周緒京把家裡的暖氣調好,燒水煮麵,算著她下來的時間才把麵條放下去。
姜昭的睡裙外搭了個外套,到餐廳裡,周緒京端著兩碗麵條出來,再回去拿筷子,遞給她時她伸手去接,被周緒京拉住手,往她中指上套了個戒指。
姜昭愣了一瞬,“這是什麼意思?”
“求婚戒指。”
姜昭立馬要取下來,他摁著手沒讓。
“周緒京,就算是我和溫萊退婚了,近幾年內也沒打算再和誰訂婚,你的戒指我也不要。”
“我先定下來。”他盯這麼緊,可還是怕被別人給撬走。
她太優秀了,尤其是當演員那幾年,美貌斷層出圈,然後才華才被注意到。
“可我不想做誰的附屬品。”
“我知道,我入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