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景堯伸手要搶,周緒京揚手避開,“你幹什麼?”
“我才要問你要幹什麼,吃嗎?”
“吃唄,不吃我買它做什麼。”
“瘋了吧,這種東西一般是從黑市流出來的,副作用很大。”
周緒京一耳朵都不聽,將一半粉末倒進酒裡,隨便晃兩下,溶了後一口喝掉。
他閉眼感受,緩了緩,還好,暫時沒什麼反應。
“你待會兒扶著我點,就當我喝醉了,一定要把我扔給昭昭。”
顧景堯腦袋都炸了,“周緒京你瘋了吧,你追老婆,給自己上手段呢?”
沒見過給自己下藥的。
他也是瘋了,沒勸住,既然藥都吃了,某人要作,不作給想讓她看見的看到,不是白遭這個罪了麼。
姜昭也沒想到,她提前離開,會在門口看見靠著牆的周緒京。
他側著身子,頭抵著牆,眼閉著,微弓的身子莫名有種蜷縮感,他好像很難受,靠著牆也站不住。
姜昭都轉身走了,腳步卻拉扯不開,一咬牙,回去扶住他。
“寶寶……”
周緒京低著眸,一瞬不瞬的看著懷裡的女人,嗓音醉了一般,“我是做夢了麼?”
姜昭咬牙切齒,“裝什麼呀,誰會跟你在這兒偶遇,你就是故意的!”
她一碰他,他身子就壓了下來,幾乎半個身子的力道全都壓在她身上,她站不住,後跌了兩步,被男人摟著腰撈回去,轉身將她給輕放到牆上。
他蹭著她的髮絲,呼吸埋在她頸窩裡。
“嗯,我故意的,我想你想得都快瘋了。”
姜昭心尖兒被戳了一下,悶悶的,疼得很綿長。
她輕哼一聲,眼前忽然蒙了一層霧氣,給自己哼出委屈來了,“誰信。”
“你信一下。”
周緒京耳朵蹭過她兩家,他身上很燙,壓著低低的喘|息:“寶寶,我有點不舒服。”
姜昭想看看他,奈何推不動他,這男人像一座山一樣壓著她。
她只好自己矮下身子,從低處瞧他。
他雙眸微閉著,喉結吞嚥得緩慢,抵著眉骨的髮絲滴著汗。
姜昭不好確定,怕自己猜得不對,可她的確是慌了。
“你撐著點,我帶你走。”
她一個人哪能弄得動他。
想叫人來幫忙,周緒京突然將她橫抱起。
“寶寶別動,我只夠抱著你到車上的力氣,你要是掙扎一下,我可能就抱不住了。”
姜昭推他的手,還沒碰到就放了下來。
“那你放我下來自己走。”
男人深不可見的眸底越加晦暗,“我哪捨得。”
他抱著姜昭出去,顧景堯一早把車停在外面,車上留了司機。
周緒京把姜昭給抱進後座裡,曲手敲了敲前座,示意司機把擋板升起來。
姜昭推了他一把,他渾身好似沒骨頭,恁是被推到了座椅上,頭磕碰了一下,聲音清楚的落進姜昭耳裡,她剛把搭在他腿上的腳放下去,身子便靠了過來。
“你碰疼了沒有啊?痛不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