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溫家吃絕戶,但是不知道還有誰,二叔頂多是拿了錢的幫兇,姜氏的破產,背後大有文章。
姜昭覺得心煩,摸了根菸點燃。
手機響,她接通後放在耳旁。
“寶寶,把煙掐了,吃糖。”
姜昭抬頭。
她雙手後撐著搭在身後的欄杆上,包圍形的圓樓梯,一層一層壘高,挑高的屋頂掛著鎏金的水晶吊燈,水滴形的水晶錯落的垂下,光影搖曳,明亮的鋪下來。
姜昭就站在這盞燈下,周圍就她一人。
她穿著紅色的晚禮服,單腿微微前屈,玫瑰花自腰間延伸至裙襬。
美得妖冶,動人心魄。
姜昭咬著煙,抬頭看向對面高一層的樓梯上,正對上男人一瞬不瞬看下來的目光。
周緒京雙手撐在欄杆上,他身旁站著顧景堯。
“乖乖聽話,煙掐了。”
姜昭吐了一口菸圈,抿著香菸,舌尖抵著換到另一側,仍沒從嘴上拿下來。
“我憑什麼聽你的?”
“寶寶,我不是在管你,抽菸不好,要吃糖嗎,哥哥給你送下來?”
姜昭仰著頭,脖頸曲線在燈光下泛著粼粼白光,那抹皙白透到了臉上。
眼神有些冷。
“我是問,你以什麼身份來管我?”
“你說什麼?”周緒京語氣輕鬆,只當姜昭是在逗他,“你未來老公。”
“呵。”
姜昭冷笑了一聲,“周緒京,我挑剔得很,別人用過的,我不要。”
周緒京頓了一瞬,心莫名的繃緊,“不要什麼?”
“不要你。”
姜昭舌尖抵著菸嘴,吐掉香菸,“我們到此為止,以後離我遠點,別來招惹我。”
話落,她踩滅香菸,抬腳離開。
周緒京都懵了。
他哪裡招惹她了?
不是進行得很順利嗎?
今晚的坑是給姜晉安和溫家挖的,不該是他在坑底啊,他還幫忙頂熱搜,添油加醋的把事情鬧到合作商那,加快逼姜晉安和溫家正面對上,他沒錯啊!
周緒京再給姜昭打電話,通了但是沒接,他心慌得厲害,想都沒想的追下去。
“怎麼了京哥?”
顧景堯大致聽了一耳朵,“妹妹是利用完你要扔啊?”
“誰說她利用我了!”
周緒京回頭,雙眼都憋紅了,他唇角顫了幾顫,企圖讓自己理直氣壯點,“就算有,那也是我上趕著給她用的,老子樂意!”
顧景堯“嘖嘖”兩聲,“都慣到這種程度了?京哥你都快沒有自我了,妹妹隨便兩句話都能把你影響到這種程度,你前景不妙啊。”
“她拿我當狗溜,那繩子也是我硬塞她手裡的,你懂個屁!”
周緒京再給姜昭打電話,始終將她給鎖在視線裡,他著急去追,臺階下得很大,電話打不通,自動斷了後又接著打。
姜昭停了下來,她回頭看來,一個眼神把周緒京給盯在那。
當著他的面,她手伸出欄杆外,把手機給扔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