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人想教訓他的小心肝,卻一句重話都不敢有,訓她兩句還又誇又哄的。
姜昭咬唇,惱了他一眼,“非得撞車嗎?”
“辦法有效就行,誰管過程,他敢把你藏起來,我他媽就敢弄死他,沒撞死他都算我大發慈悲。”
姜昭居然無言以對。
他們走後,溫覆才從車裡爬出來,安全氣囊護著,他身上好得很,但是傷全在臉上了,額頭劃了一道血口子,流下的血水糊過眼睛,已經睜不開。
他扶著車門,惡狠狠的盯著那輛開走的車。
手機裡,助理擔憂的聲音一直在問他。
“報警!”
溫覆渾身全是狠戾暴躁,臉色咬牙切齒,全是不甘。
“收集證據,我要告死周緒京!”
……
車開進松雲灣。
顧景堯都沒被請進門,一杯水都沒撈著就被趕走了。
他望著後視鏡裡,抱著姜昭快步往家裡走的男人,嘖聲道:“周緒京你完了,被拿捏得死死的,戀愛腦到這份上,沒救了。”
別墅裡大多是智慧的,客廳的採光好,但光線太盛,光照到姜昭臉上,她閉著眼睛往他懷裡縮。
周緒京語音控制把窗簾給關了。
抱著她進浴室裡,放了洗澡水,把姜昭給放進去。
“我還沒脫衣服。”
“那你脫。”
周緒京坐在浴缸邊,賴死了,絕對不出去,雙眸直勾勾的,“放心,我不看。”
姜昭入水前把外衣給脫了,裡面是件裙子,泡水裡潤溼後,溼噠噠的貼在身上。
她勾了下週緒京的腰帶。
沒用勁,他自己彎下腰,伸手撐在她身後。
“寶寶,什麼個意思?”
“你留在這兒不就這個心思麼,這時候裝什麼正經,”姜昭別開眼,“大尾巴狼!”
周緒京喉結輕滾,壓抑得難受。
他把皮帶給解了,隨手扔掉,長腿跨進浴缸裡,抱起姜昭,摟懷裡再坐下。
“知道你愛乾淨,待會兒站花灑下再洗一遍?”
姜昭後腦勺靠著他心口,額頭被他的下巴來回蹭,她身子往水裡陷了陷,眼梢往後側了一眼,瞥過他解了紐扣,微敞的襯衫領。
“哥哥,我有點累。”
周緒京臉上那副輕浮慢慢的從眉眼間退掉。
低頭時滿眼心疼。
他抵著姜昭的額頭,啞聲道:“睡吧,我動作輕點,待會兒我矇眼,絕對不看。”
姜昭閉了眼,窩進他懷裡,沒一會兒呼吸慢慢均勻。
浴缸裡的水冷了又熱,換了幾次。
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醒了後還在浴缸裡。
最後還是沒讓周緒京給她洗,她把人給趕出去了,自己站花灑下抹了泡沫再衝乾淨。
衣帽間裡有許多她的衣服,她都沒挑,而是選了一件白色的男士襯衫。
周緒京在別的房間裡洗完澡過來,她正站在窗邊,手裡捏了一杯紅酒。
他悄聲走到她身後,手臂從她身後繞到前面,掌心貼著腰腹,往他懷裡帶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