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啊。”
“她沒有,你有。”
周緒京捏著她的手,“寶寶,我不能算麼?”
姜昭推開他的手,“哼哼”著笑了兩聲,“別撩了,我真吃飽了,你再撩也沒地方塞了。”
她扶著椅子起身,“走吧。”
周緒京悻悻的摸摸鼻子,特幽怨的看了她一眼,他跟著起身,從姜昭手裡把她剛拿起來的外套拿走,展開了給她穿上。
他自己的外套搭在手臂上,拉開包廂門,裡外的冷暖氣對沖,他刻意擋在她面前,退著走出門,眼珠子都快落她身上了,她快從身邊走過時,他才轉身。
結了帳,前臺給了兩顆薄荷糖。
姜昭在車裡等,他開啟副駕的車門,彎腰鑽進去,剝開的糖果塞她嘴裡,拆了另一顆,含在嘴上,半顆糖支出去。
“寶寶,這顆吃不吃?”
“咳……”
姜昭真怕哪天把自己給噎過去。
她雙手落他肩膀上,往脖子圈緊,歪著頭細細的看他的表情,“周緒京,你是怎麼做到隨時隨地都發情的?”
“我就只對你發。”
他突然湊近,姜昭被嚇到了,往後躲。
周緒京失望道:“真不吃啊?哥哥嘴上的特別甜,你不吃可惜了。”
姜昭怎麼都壓不住嘴角,想笑不能笑,憋得難受,趕緊把他給推出去,迅速關上門。
周緒京笑著把糖捲進嘴裡,盯著她笑了笑,黑眸故意在她紅透的耳朵上多停留了幾秒,也算心滿意足了。
把姜昭送到秦夕霧那,周緒京便走了,他也沒那麼閒,積累了一堆事要做。
姜昭透過落地窗,看著周緒京開車走的。
她鬆了一口氣,總算能有點自己的時間,他那張臉盯久了,容易影響智商,美色當前,她能撐住都算女菩薩附身。
不知道溫家現在亂沒亂,她走的時候管家送她出的門,到現在一個電話都沒有,還真沉得住氣。
她打算給溫萊打電話探探口風。
可響到結束通話了也沒人接。
奇了怪了,平時玩得再瘋的時候,她的電話都是秒接的。
姜昭不知道的是,她前腳剛走,溫萊讓律師擬退婚宣告,被溫覆當場抓包。
“哥?”
溫萊心跳都漏拍了,要不是這張臉熟悉,溫覆看他的眼神,還以為是找上門要他命的仇家。
“你站在這兒做什麼?”
“你……你這麼看著我幹什麼?”
溫覆站在光線不及的暗處,將鼻樑上的銀邊眼睛往上託了一把,鏡片後一雙沉冷的眸子,沒有一絲溫度。
“你要發退婚宣告?”
溫萊居然吞嚥了一下,他是真有種頭皮發麻的感覺,誰特麼被這麼一雙毒蛇一般的眼睛給盯著,都恨不得趕緊跳腳離開。
然而他的雙腳就像是釘死了般,一步也挪不了。
溫覆逼近的聲線,越發冷鷙:“我同意了嗎?”
“溫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