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你京城祁家太子爺的名聲都打出去了,今晚的晚宴,來巴結你的人不少,溫家那邊我特意發了請柬,你手上那個專案,溫家也想拿,你說來的會是誰?”
周緒京根本不關心誰來,他挖了坑,等著溫家往裡跳。
“可是你要整溫家,用你周家太子爺的名號不是更好?京城周家,現在可是如日中天呢,三年前你認祖歸宗後,他們一直想讓你回去做繼承人,祁家是你母親那邊,勢力早就被周家給吞乾淨了,你放出去的噱頭,要是有心人要查,不難查到祁家只是個空架子,你別到時候沒把溫家拉下來,先玩崩了。”
周緒京輕呵一聲:“用周家的名頭麻煩,家裡蠅營狗苟一大堆,勢力盤根錯節,我在落城做的事,還不想那麼快被他們注意到。”
“有道理。”
周緒京並不打算在落城多留,收拾一個溫家不麻煩,可姜昭有她的事要做,那就索性邊配合她邊把溫家給拔得乾淨些。
……
溫萊把自己關在房間裡,快中午了,誰叫都不吭聲,直到姜昭來敲門,就說了兩個字:“是我。”
不到三秒,門開了,伸出一隻手把她給拽了回去。
姜昭本想發火,忽然瞧見溫萊臉上的傷,“你被揍成這樣了?”
溫萊左眼腫了,只腫了一半,像一團肉|球頂得老高了,顯得另一半靠眼窩那部分特別乾癟,眨眼都特別費勁兒。
瞪人也更好笑了,“你還好意思說,你昨晚上是威風了,別人惹你,我捱揍,小叔叔那一拳,我他媽當時感覺我腦|漿子都快被打出來了!”
“有這麼誇張麼?”
“有!他還踹我心口,幸好肋骨沒斷,要不然我現在罵你的力氣都沒有!”
“那你怎麼不去醫院呢?”
“我倒是想!”
他就是僥倖心理,哪知道到半夜眼角突然開始發炎,身上也痛,自己照鏡子都嚇一跳,那時候出去了,被家裡人看見,他怎麼解釋。
溫萊把衣服脫了,露出後背上的傷口,“過來幫我看看,玻璃渣挑完沒有。”
他昨晚倒在香檳塔裡了,玻璃杯碎片扎面板裡,昨晚上對著鏡子挑了好久,總感覺還有。
姜昭難得愧疚,給他處理傷口。
溫萊安靜了很久,忽然沒頭腦問了一句:“你們小心點。”
“什麼?”
“我說!你,跟我小叔叔,小心點,我不是每次都能忍著痛幫你們打掩護!”
姜昭託著下巴,“你真大度,人家都撬你牆角了。”
“就當還你,你聽我叫|床幫我打掩護也不少次。”
姜昭棉籤往他傷口裡戳,“噁心誰呢,誰聽你叫了,我哥老遠了!”
溫萊疼得豬叫,拳頭都捏緊了,只是衝她虛晃了下,沒再揪著話題不放。
“你想想辦法,我這張臉得消腫,不然晚上出去,我會被人笑話。”
“我不行,還是得去醫院。”
姜昭拿來墨鏡給他戴好,避開家裡人,把他帶上車去了醫院。
晚宴前,禮服送到醫院裡來,和溫萊的同一色系的情侶款,一輛車去晚宴,在路上姜昭想查那位祁家太子爺,可溫萊這兒一句都問不出來,當著他的面,姜昭不可能聯絡姜黎。
算了,管他是誰,就算是天王老子那也是兩隻眼睛一張嘴,能見上面才能談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