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子黏在腿上不舒服,姜昭換上酒店的睡袍,分開下襬,毛巾潤溼了擦腿上的酒漬。
不經意間抬眼,從鏡子裡側倚在門口的男人,眼眸微微怔了怔。
“你怎麼進來的?”
她驚慌羞色的臉兒,一瞬撞進男人深邃的眼裡。
睡袍寬大,腰間的細帶很鬆,頭髮側挽,用簪子固定,垂下的一縷髮絲鑽進衣領裡,隨著呼吸一起一伏,冷白皮被燈光襯得瑩瑩發光。
周緒京喉結輕輕滾動,單手抄在西褲口袋裡,抵著門的那一側肩膀更慵懶的陷下去。
“想來就來了,乖乖不是在等我嗎?”
“才不是!”
周緒京拿走她手裡的毛巾,雙手下撐壓在她身子兩次側,懷抱貼過來,隔著薄薄的衣服,他故意解了紐扣的襯衫領口敞得很開,溫度緩緩的過到她後背。
“早上跑得倒挺快,哥哥是什麼猛獸嗎,讓你這麼躲著我?”
“我沒有啊,”姜昭瑟了瑟脖子,被他的呼吸拂得有些癢,“我今晚有事,你看到了。”
周緒京目光幽幽的從她衣領裡看下去,用力吞嚥,嗓音壓得低低的,“嗯,看見了,看得清清楚楚,你挽著溫萊,你兩形影不離,你還吃了他遞給你的小蛋糕。”
這個狗男人,他快醋瘋了。
咬牙切齒的,都怕他哪句話激動了,會一口咬在她脖子上。
“有麼?”
“有啊,”周緒京手指在她臉上輕扶,“小騙子,看來你和你未婚夫的感情很好。”
“才不是呢,我們來這兒是有正事的,結束之後各走各的,他的小情人等著呢。”
“那你呢?去哪?”周緒京在她耳旁呼吸。
姜昭癢得輕顫,捉著他的手壓在心口,“我找哥哥呀。”
周緒京氣笑了,“哪個哥哥?”
姜昭眼神閃躲,“你別鬧了,我真有事,待會兒送衣服的人來了看見不好。”
“你想見祁家太子爺?”
“嗯。”
“就在你面前,你搭理一下?”
姜昭愣了一瞬,轉身勾著他的脖子,“你是?你不是姓周嗎?”
“祁家是我母親的姓。”
“可是你媽媽家不是……”
早就被溫家聯合別家給瓜分乾淨了嗎,真就只有一個祁家的名頭了,可這些年悄無聲息的,也沒聽說有東山再起的傳聞。
當時聽說姓祁,姜昭都沒往這個祁姓上想。
周緒京把她抱坐在臺面上,擰了熱毛巾,撩開她睡袍的下襬,擦剩餘的酒漬。
“真是你啊?”
姜昭側彎著身子,從下方看他。
周緒京抓著毛巾往她腿內側去,勻出幾根手指貼著她嬌軟的肌膚,他迎著她的視線反盯,手上忽然用力,抱著大腿把她給拉了過來。
“對,是哥哥,專案在我手裡,你要不要想法子來勾引我,把專案從我手裡套出來?”
哪有人引導別人強搶他手裡的東西的。
姜昭皺了皺鼻子,“你一開始就打算好要送給溫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