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文殊咬死了不承認,“不在!小叔要是好奇,就跟我去醫院看看,他至今都躺在ICU裡!”
周緒京嘴角輕勾,眼神透冷。
不動聲色的,瞧得人頭皮發麻。
顧文殊快堅持不住了,才聽見他慢悠悠的說了句:“行啊,我上午有空,抽個時間過去看看。”
“你……你真要去?”
“去唄,怎麼說也是做叔叔的,大侄子傷了這麼久,還沒死成,我總得過去關心一下。”
顧文殊氣得咬牙,究竟是誰把溫覆給打成那樣的!
“不必了吧,他身上還有傷,偶爾會醒,我怕他看見小叔了會有應激反應。”
“不是大嫂說的嗎,一家人,何必那麼見外。”
一句話懟得顧文殊啞口無言。
她此時正慌亂手腳,怕多說多錯,總覺得十幾年前撿回來的便宜小叔,危險到讓她害怕。
她用手包遮掩著,悄悄的給溫覆發資訊,讓他千萬別出來,等周緒京前腳一走,趕緊從後門回醫院裡去裝病。
“小叔叔,喝茶。”
姜昭端著茶杯遞給周緒京,她微微彎腰,雙手前屈,胳膊上搭著的披帛滑下來,輕輕若無的蹭著男人的褲腿。
他伸手接過茶杯,喝了一口。
燙,還苦,澀。
這麼一杯濃茶下肚,他得精神到晚上。
“好喝,謝謝昭昭。”
周緒京閉眼誇,姜昭略略點頭。
轉身對顧文殊說:“文殊阿姨,沒什麼事的話,我要去公司了。”
“我送你。”
周緒京撂了杯子站起來,“順路,我也去公司。”
顧文殊巴不得他們快點走,沒阻攔,強撐著笑把人送走。
車開出別墅,周緒京問:“不回頭看看?”
沒什麼好看的,無非就是掩護著溫覆離開。
姜昭始終沒想明白,周緒京究竟還藏了多少實力,他故意露出來的這些,都能把溫家人給唬得一愣一愣的。
姐姐那邊有訊息回來了。
賬戶的確是海外的,戶主姓陸。
和落城的那個陸家,是不是有聯絡?
多的,就查不到的,周緒京給她的資料,似乎早就料到了她們兩姐妹能查到哪個階段。
他回來真就只是慢慢的報復溫家,把當年溫家吞掉的,祁家所有的東西都吐出來?
太壞了,慢刀子割血,比一刀殺了更折磨人。
“昭昭?”
周緒京多喚了兩聲,身旁一點兒聲兒都沒有。
他側瞥一眼,脖子被拉扯了一下,低頭瞧見領帶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她給勾了過去,一圈圈的繞在指尖把玩,她窩在座椅裡,姣好的脖子下,兩顆斜走的盤扣,和他領帶的顏色一樣,眼神不知道放在那兒,空茫茫的,思緒似乎繞得很遠。
說過她什麼來著?
故意勾引能讓他渾身疼,勾而不自知能要了他的命。
周緒京情不自禁的吞嚥,打著方向盤把車給停在路邊。
他把領帶從她手裡抽了出來,鬆掉領帶,解開紐扣,再捉著她的手鑽進衣領裡。
“玩哥哥領帶多沒意思,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