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萊蹭的站起來,“說我知道你兩的事?說我們訂婚是應付家裡?說我從來沒碰過她?說我和她就是蓋一床被子都只能做姐妹的關係?!”
周緒京輕眯著眼,低低發笑,“原來我一直都醋了個寂寞。”
溫萊蹭了蹭剛被打的半邊臉,突然理直氣壯的吼:“疼死了!”
周緒京抬了下眉梢,眼底劃過一瞬心虛,卻在低頭時注意到溫萊腳上那雙鞋。
面色突然沉冷下來,“誰給你的狗膽子穿這雙鞋的?”
溫萊:“……”
他的勇氣用的不是時候。
還以為說開後就能撒潑了,哪曉得一雙鞋,他居然從周緒京的眼神裡看見了殺機。
“你們在做什麼?”
姜昭左右手拎滿了東西,站在門口。
她一出現,對溫萊來說無疑是救星,順暢的滑跪過去抱住她的腳。
“昭昭,你可算回來了,我快要被打死了。”
周緒京懶懶散散的坐在地上,一隻手還擱在膝蓋上,溫萊這把騷操作,他立馬撐著站起來,過去就拽他。
可抓到的是肩膀,滑不溜秋的,有水還有滴下來的洗髮泡沫,恁是沒拎動。
“你看看你看看!當著你的面,他居然還敢打我!”
周緒京冷繃著臉,“起來!”
“她穿的裙子,你給我起來!”
姜昭是穿的裙子,還是紅色那條,只是外套換了一件,比之前的那件短多了,溫萊抱她一條腿,裙襬都被揉出褶皺了。
什麼男女授受不親,溫萊此時可沒那個概念,他就知道他的靠山來了,臉突然開始疼了。
張嘴就嚎啕大哭,“我也不知道啊,我一開門他就揍了,揍好幾下,臉都腫了!”
他仰著頭,用力指著自己的臉:“你看!”
姜昭倒吸一口冷氣,不是嚇的,是被勒的。
她都想把腿上的玩意兒給踹開了,突然看見溫萊腫得特別均勻的左右臉,又於心不忍。
“我回來了,他不會打你了,你鬆開我。”
“我不松!”
溫萊雙手抱緊她大腿,狗仗人勢讓他學透了精髓。
“萬一鬆了,他把我打死了,我找閻王說理去嗎!”
“那倒也不至於……”姜昭都頭疼了,動也不敢動。
周緒京沉著嗓音,冷斥道:“你到底鬆不鬆?”
溫萊瞥一瞥他,還是沒膽,努力抱緊救命稻草。
周緒京強行把他雙手給掰開,扛肩膀上就走,故意用肩膀上的硬骨頭隔他腰間的軟肉,大步走到一樓的浴室,把人給扔了進去。
撞地上的聲音和慘叫聲,姜昭都皺了下臉。
多狠啊……
她貓著腳,悄悄的走進去,進自己家好像是去別人家偷耗子一樣小心。
周緒京擋在她面前,問:“你放他進來的?”
姜昭怯怯的抬頭,一臉懵懵,“啊……”
“不看貓眼的嗎,什麼東西都往家裡放?”
“我……”還真沒看。
“他也不是陌生人啊。”
“他是男人!”
周緒京上前一步,抵了她額頭一下,“野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