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萊滑溜的躲著跑出來,躥進廚房裡給自己拿了碗筷,大剌剌的坐下吃飯。
還不忘作死的挑釁了句:“人家昭昭都沒趕我,你憑什麼。”
又來了,該死的名分。
周緒京走到姜昭身後,一手撐在她身側,彎下腰,笑容裡怎麼看都帶著咬牙切齒的味兒。
姜昭沒法無視他,小小聲的說:“我答應他了的。”
溫萊怪腔怪調的“哼”了一聲。
周緒京黑眸沉沉的盯著她,“他留下行,我也留下。”
“好,留、留留。”姜昭一個都不敢惹。
她這輩子都沒像今晚這麼孫子過,總覺得自己裡外不是人。
溫萊終究是留下了,不過被趕到一樓的電競房裡住,電腦桌佔的位置都比榻榻米寬,他一米八幾的個子睡上去都抻不直腳。
他弱弱的抗議,被周緒京一個眼神給殺回去了。
姜昭要給他上藥,棉籤剛拿出來就被周緒京給搶了過去,直杵杵的往溫萊臉上戳。
沒有技巧,全是私仇。
上個藥,溫萊都感覺被二次施暴,哪裡還敢招惹那個男人。
姜昭洗完澡出來,站衣帽間裡,弓著腰在擦頭髮。
忽然脖子後一股熱氣裹上來,男人的懷抱從後面,輕輕的將她給納進去,卻扶著她的腰,用力的摁到他腰腹上。
悶哼聲從頭頂落下,周緒京蹭著她的髮絲,慢慢低下頭,臉幾乎要貼在一起,他側睨著她。
“寶寶,打算就這麼睡了?”
“要跟你說一聲晚安嗎?”
周緒京聲音沉悶,“好啊。”
姜昭轉過身,衣帽間裡只開了暖燈,她輕觸他嘴角和眉心,“你怎麼了?”
“寶寶,你讓別的男人住家裡,我不太高興,要不你哄哄我?”
姜昭詞窮,她哪裡會哄男人啊。
“哄哄吧,寶寶,你要是再不哄我,我就要自己把自己給哄好了。”
“啊……”
他好可憐啊,姜昭都不敢摸自己良心,怕痛,換位思考,要是她前腳剛走,再折回去的時候看見來開門的是洗澡洗到一半,而且裹了浴巾的美女,她也受不了。
姜昭踮起腳,捧著他的臉,在他嘴角很輕的親了一下。
周緒京微閉的眸子緩緩開啟,“不夠。”
她親他的唇。
周緒京欺進一步,“還是不夠,寶寶。”
姜昭咬咬唇,抬了抬眼兒,抱著他肩膀跳到他身上去掛著。
周緒京託著她的腰和腿,她低頭吻了下去。
沒有被他接招也沒有被他反引導的吻,姜昭吻得又青澀又笨拙,他盯著她的眼神太炙熱了,滾燙到她不敢接,硬著頭皮閉著眼吻了他一會兒。
“這樣夠了嗎?”
周緒京輕笑了聲,“只會親我算怎麼哄,有能耐,你C我。”
姜昭倉促的睜大眼,臉兒瞬間紅透。
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東西!
周緒京抱高她,他心甘情願的仰望她,嗓音壓得低低啞啞:“扒光我,推倒我,強上我,隨便你怎麼玩,哥哥身體好得很,折騰一晚上仍然能疼你。”
“這樣才算能哄好我啊,寶寶。”
“要不要試試?”
姜昭慌了手腳,腦子也不會思考,訥訥的被他給牽著話走,問道:“怎麼、怎麼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