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書墨被判刑了,比陸晚的重點,查出他之前有睡了兩個未成年粉絲的前科,量刑加重,連緩刑都省略了,直接關了進去。
目前全網搜尋不到他任何訊息。
那些黑料,全都壓著,等姜昭那部戲播完了再抖出去。
全民上網的時代,要毀掉一個公眾人物,太容易了。
裴書墨被提到審訊室內。
他對這間房有陰影,在門口就渾身發軟,雙腿沒力支撐,被人給扶著進來的。
裡面就一盞檯燈,昏黃燈光照到男人腳下。
周緒京大馬金刀的坐在椅子裡,手裡燃著一根香菸,他翹著腿,西裝敞開,寬闊的肩胛遮了一半燈光,清冷麵色上,落了偏偏陰翳。
裴書墨從嗓子眼裡逼出一聲尖叫。
“你不能動我!我現在已經坐牢了!十一年!我知道是你在給姜昭出氣,把我毀到這個地步,還不夠你消氣嗎!你……你要是在這兒動我,警察不會放過你!”
看來他對自己的處境一清二楚。
周緒京能忍到這個時候才來見他,脾氣足夠好了。
“你哪隻手碰了她?”
“我沒有……”
男人起身,矜貴修長的身影被燈光拉長,投映在牆面,凜冽的氣場壓得人頭皮發麻。
周緒京踩裴書墨的左手,咬著煙的薄唇吐出淡淡菸圈。
“左手碰的?”
“還是右手?”
“你還有什麼地方碰到了她?”
十指連心,手上的疼痛很快躥到了全身。
裴書墨這段時間在裡面的日子不好過,他堂堂影帝,風光囂張了十幾年,一朝淪落成階下囚,那些犯人都以捉弄他取樂。
他一開始嫌棄飯菜不好吃,後來連新鮮的飯菜都沒有,最後扔到他面前的,要麼是摻了沙子,就是不明液體。
半個月不到,瘦得臉上都有了骷髏相。
哪裡忍得了周緒京這一腳。
“算了……”
周緒京嘆了一聲。
嗓音漠冷:“就當你都碰了。”
他拿下煙,忽然蹲下,掐著裴書墨的脖子,菸頭戳在他眼角。
尖叫聲和拳頭聲此起彼伏。
“咚。”
姜昭的筷子沒夾穩,一顆炸肉丸掉在了桌上。
她說著“對不起”,抽紙巾要擦。
周時逸已經比她先的用紙巾包住丸子,扔垃圾桶裡,再把那一塊地方擦乾淨。
“沒事,我給你挪近一點。”
他把肉丸子挪到姜昭面前,夾了一顆,放她餛飩碗旁邊的空碗裡。
姜昭臉色都紅了,“師兄,不用這麼照顧我的。”
“這道菜一開始可不在選單裡,老師說你喜歡吃,他特意給我發了資訊,讓我做的,還親自吩咐,多加兩個雞蛋,說你愛吃。”
“咳……”
姚教授一口茶嗆回去,用力蓋上杯蓋,“就你多長了張嘴?!”
周時逸表情上求饒,嘴上一點沒停,“老師的確是最疼你,你每部戲,不管是你演的,還是你導的,他都看了,還跟我說,你拍的特別好,尤其是……”
“咳咳!”
姚教授用力咳嗽,桌子下猛踹一腳。
周時逸就坐在姜昭身旁,悶哼聲再輕,她也聽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