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開車門把她抱進去,抬頭朝不遠處停著的車示意了一眼。
顧景堯和賀程兩大冤種。
姜昭出現的時候,他們互相質問是誰走漏了訊息。
然後被京哥那一臉不值錢的討好賤樣給驚得半天說不出話。
人走了還讓他們去打點記者。
採訪內容可以放出去,來的記者裡,有一半是他們找來的,不放出去不可惜做這場戲了麼。
但是有關姜昭的照片,一張都不準流出去。
車開進小區裡,停進車庫。
姜昭拽著周緒京的領帶,疾步往前走。
進了電梯後,他捉著姜昭的手,把領帶往她手上繞兩圈。
他順著收緊的力道,主動靠過去。
“寶寶,想不想親親哥哥?”
“到底怎麼回事?”
姜昭拽緊領帶,繞緊後一拳頭懟他喉結上。
“你老老實實的說清楚。”
周緒京嘴角輕勾,此刻彎腰的弧度,他得肩膀下壓,純靠腰腹的肌肉撐著平衡,偏就甘願讓她玩弄在股掌間。
溫覆那些資料,是真的。
只是周緒京交出去的那幾家公司,法人是溫覆。
這是在公司創立初期,溫老要求的。
但是在公司發展起來之前,周緒京給公司改名,以至於讓溫老誤以為那是他的私人公司,根本沒有往溫氏的分公司上想。
這麼一來,溫覆查出的所有證據,全都成了迴旋鏢,扎向他這個法人,和背後運作的溫家。
偷稅,做假賬,出賣公司核心機密。
經手這些事的,可都是溫老一開始安插進公司裡的。
他們在周緒京眼皮子底下,自以為偷偷摸摸,可若是沒有他故意放開許可權,釀成經濟犯罪的條件可沒那麼順利。
“你那時候多少歲?剛成年?溫家的幾家國內分公司掛在你的名下,你那時都沒有回國,就把管理層全換成了自己的人?”
姜昭瞧他的眼神裡,“嘖嘖”得明顯,“心機男,你好可怕。”
“寶寶,這叫兵不厭詐,我又不是傻子,也不是心甘情願給他們溫氏帝國守門,我這也不叫心機,叫籌謀。”
周緒京摟著她,手指悄悄在她腰間移動,嗓音裡悄然藏了欲色。
“你還在溫家,被當作拿捏我的人質,我要是不足夠強大到能夠安全把你給帶出狼窩,哪有資格做你的男人?”
“什麼男人?”
姜昭故意往牆上靠,她拽著領帶,把他拉到身上來。
“我認你的名分了嗎?”
周緒京一手撐在她身後牆壁上,“都睡過多少次了,又打算白嫖啊?”
“我驗驗你,”她貼在男人耳邊,說話時唇瓣輕蹭耳骨,“你要是能睡服我,也許一夜情之後,我能給你名分呢?”
周緒京眼睛瞬間清明。
“當真?”
“嗯。”
給她睡就給名分,頂多腰累一晚上,終於能從見不得光的情夫轉明面上了?
周緒京摟緊她抱高些,掐著她的腰吻她。
一梯一戶的電梯,梯門開啟,他邊吻邊往外走,姜昭突然抱緊他脖子,彎曲的手壓在他肩膀上,她身子低下來,傾注下來的力道,讓周緒京退了兩步,手肘戳到了電梯的數字鍵上。
他呼吸重了些,手上的疼痛全壓在呼吸裡,走得也更急切些,腳後跟關門,他摸到姜昭的鞋,幫她脫掉,他急著往房間走,卻在經過客廳的沙發上時,姜昭倒了下去。
“就在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