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這麼巧。
昨晚周緒京出了車禍,他兒子就出事了。
如果不是周緒京下的手,宋廷一萬個不信。
“不可能,這些都是假的!”
宋廷捂著心口,唇色僵得泛紫。
“周緒京,我知道是你,一定是你,你是在報復我,你有什麼衝我來,你對小輩下手,太卑鄙,我不會就這麼算了!”
周緒京指尖夾著香菸,手遮面,眼裡泛霜。
“可以,你先把我剎車的事給調查明白,我們兩,究竟誰不放過誰,不如碰碰看。”
宋廷眼前發黑。
他對周緒京的底,根本就探不到。
無知就是最大的恐懼。
和這麼一個睚眥必報的人結仇,摁不死對方,有事的就是他。
他氣急敗壞的,周緒京卻始終遊刃有餘,三言兩語的挑起他的怒火,那般戲耍的姿態,竟讓宋廷沒來由的滲冷汗。
“溫老,你怎麼說?”
為難不住周緒京,他還唬不住溫家人麼。
從他闖進來之後,老狐狸只問了兩句情況,就一直坐在沙發上一言不發。
雙手搭在柺杖上,臉色越發鐵青。
宋廷這一聲問,溫老眼神一抬,說話前用力咬合後槽牙。
“小宋啊,我看這是一場誤會吧,緒京和昭昭昨晚的確是出車禍了,從醫院回來都很晚了,他沒時間去做旁的事啊,巧合罷了,你兒子的遭遇我也很痛心,我待會兒讓管家去庫房裡找些藥材,可要好好養養,他還年輕,興許以後身體能養好呢。”
宋廷氣笑了。
“溫老,拿這套話來搪塞我是吧?”
溫老臉色越發難看,強笑都裝不出來,被一個晚輩指著臉質問,他多少有些咽不下這口氣。
說話自然就不太好聽。
“看在時常打照面的份上,我們也算仁至義盡了,你大早上的來我家鬧,傳出去也不好聽吧?”
宋廷抖出幾聲笑來,他死死的盯著樓上的周緒京。
而後嘲諷的看向溫老。
“他就只是個養子,給你們溫家看門的,你蠢,把他養到連你都忌憚的程度,我跟你可不一樣,我偏要咬死他,你要是想保他,可以啊,不過我勸你最好掂量掂量,否則我們這些年一起謀劃……”
“咚”的一聲響。
溫老的柺杖重重的杵在地上。
“宋廷,夠了。”
溫明謙不明所以,“宋先生,我們兩家好像從來沒有合作過吧?”
宋廷冷嘲的剜了他一眼。
之前他還覺得惋惜,溫老一輩子精明,怎麼就生了箇中庸的蠢貨。
他們暗地裡那些事,寧可越過溫明謙,讓溫覆來搭線。
被溫老手把手教出來的繼承人,最後還是沒能鬥得過周緒京。
人家回國第一天就把人給揍了扔溫家門口。
都這樣了,還能維持表面上所謂的親情。
可笑。
“行,我在你們這裡要不到說法,那就走著瞧,周緒京是個人物,我等著看你們引狼入室的下場!”
他撂下狠話,轉頭呵斥不停哭哭啼啼的妻子,讓下人把兒子給抬出去了。
溫明謙送到門口,再折回來。
“爸,他說的是什麼意思,難不成兩家公司曾經合作過?”
溫老冷了他一眼,杵著柺杖起身,走到客廳中間,抬頭朝樓上看。
“緒京,這件事真的和你沒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