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莫非你已經將這卷《太虛問道經》全部掌握了嗎?”封世永一臉驚訝。
“當然不是。”葉仙仙攥著小拳頭。
“這本書到底是什麼書啊?”
她聽都沒聽過。
封世永沉默了一下,他都忘了這小丫頭靈智剛開沒多久,所學的不過是一些普通的丹道基礎,聽不懂他現在所講這本經是理所當然的事。
他輕咳一聲:“好吧,本掌門知道了。”
“既然如此,那麼你近日學習的課業上課有什麼不會的地方,本掌門都可以教導你。”
“有什麼問題儘管問吧。”
“在教導弟子這方面,本尊自認為還是有些竅門。”
“真的不用了……”葉仙仙剛想擺手拒絕。
一瞬間,對上封世永眼底的漆黑。
那是一種看待獵物的眼神,對即將上鉤的獵物肆意玩弄,等著對方筋疲力盡而死。
葉仙仙心中打了個怵。
這個死變態,肯定有什麼事情等著整她!
見她不說話,這個時候人群已經開始喧鬧起來。
“呵呵,那狐妖居然說她沒什麼問題?!你們聽聽,好笑不好笑。”
“就連那些步入金丹元嬰級的修士,都不敢說在掌門面前將那些經書瞭然於心、毫無問題,她倒是真的自大。”
“看她那副痴痴呆呆的樣子,《太虛問道經》都不知道到底是什麼,只怕根本也不可能知道其他。”
“這狐妖到底是深藏不露還是蠢笨異常啊?我怎麼看不明白?”
“當然是後者了!我之前可是跟她一同上過課,這女人在上課的時候壓根半點都不會。”
“劉夫子總一講課,她就睡覺,完完全全的一個玩物喪志的紈絝子弟嘛。”
“什麼?靠,這麼一個不學無術的傢伙,居然還能被雲仙尊選做弟子,真是踩了狗屎運!”
“……”
質疑聲聲宛若山呼海嘯一般襲來。
葉仙仙深吸一口氣,這下看來不問個問題,這幫人是不會讓她走的。
“那個,弟子……確實有個小問題。”
封世永露出欣慰微笑,“但說無妨。”
葉仙仙卡殼了一下,絞盡腦汁回想起最近課上到底學了些什麼東西。
最終讓她想到一個問題:“弟子前段時間在學到《煉丹典注》當中第三篇的時候遇到一個問題,”
“薰草根到底在辟邪丹這丹藥當中起到什麼作用,為什麼非要加這位草藥進去呢?”
說完,她便打算轉身溜出去。
然而封世永卻沒有就這麼回答她,沉吟片刻反而話鋒一轉:“這個問題嘛……”
“葉師侄不妨上前來,本掌門為你詳細講解一番。”
葉仙仙心中警鈴大作。
這個死變態,不回答她的問題就算了,還非要她上前!
回答她站在這裡不能回答嗎?肯定是別有用心。
“不用了吧?”葉仙仙搖了搖頭,“弟子直接站在這裡聽訓就好,不敢上前冒犯掌門。”
封世永眼中閃過一抹慍怒,不過又被他很快地隱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