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公安聽了這話,頓時閉上了嘴。
蔣龍犯的事他們都已經知道了,對於這種欺負女人的渣滓,他們也十分痛恨。
只是他們穿了這身衣裳,就得按程式辦事,不然回頭人家往上面一告,他們的日子也不好過。
王伯笑著說道:“公安同志放心,是我們攔著不讓你們上前的,你們的工作做得沒一點問題。”
三個公安對視一眼,紛紛安心地抽起煙來。
過了好一陣子,女人們一鬨而散。
只見雷春紅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地上滿是散落的頭髮,一身衣服被扯成了布條,渾身青青紫紫沒一塊兒好皮,再加上那幾處刀傷,看著比死了都還嚇人。
王伯幾人也散開,搖著扇子道:“林嵐丫頭,天這麼熱,我們就不多留了,有事記得喊我們。”
主要是雷春紅那個樣子實在太醜了,他們在這兒眼睛都不知道要往哪兒話。
村裡這些老孃們兒們下手也太陰了些。
不過,對付蔣家這種垃圾,用啥樣的陰招都不過分。
很快,院子裡就只剩下林嵐母女,三個公安,和躺在地上的雷春紅了。
雷春紅嗷地一嗓子哭了起來:“警察同志,你們可得為我做主啊!”
她現在渾身上下疼得要命,就連腳底板都沒塊好皮。
這個村子的人簡直就是變態!
難怪她兒子上次會吃那麼大的虧。
公安咳了一聲:“你剛剛看清是誰打的你嗎?”
那麼多人,雷春紅哪裡記得住啊。更何況她疼得眼都睜不開,根本沒看清動手的人都有誰。
公安說道:“你趕緊起來吧,怪難看的。你這都是些皮外傷,回家養幾天就好了。”
雷春紅哭著道:“那我這打算白捱了嗎?”
公安道:“那不然你還想咋辦?你這頓打不是自找的嗎?你家兒子犯罪在先,你們犯賤在後,人家打你們一頓都是輕的。”
雷春紅指著林嵐說道:“她都跟我動刀子了,這也不犯法嗎?”
公安看了林嵐一眼道:“你再把剛才的事發經過說一遍。”
林嵐說道:“我不記得了,我只記得讓她們進來說話,後面的事就想不起來了。”
她扶著腦袋拍了拍:“怎麼會這樣?上次在袁家也是這個情況,難不成我精神出問題了?”
公安一臉誠懇地建議:“林嵐同志,你這情況看著不太對勁,最好還是趕緊去做個精神鑑定吧。”
然後又低下頭對雷春紅說道:“林嵐精神方面有點問題,剛才八成是你們把人給氣得發病了,所以,別說打你們一頓了,就是把你們砍死了,你們都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