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科長說道:“小袁,你最好實話實說,不要撒謊。”
袁朗立馬委屈地道:“科長,我沒有撒謊,我說的都是實話。”
徐科長看了他一眼,無奈地嘆了口氣。
宋廠長冷著臉道:“我們給了你機會的,但你既然堅持說自己是原創,那說明你根本沒有認識到自己的錯誤。”
說著,他拿出了舉報信:“有人舉報你抄襲了國外工業雜誌上的內容拿去參賽,現在,主辦方要求我們徹查你這篇文章的出處。”
袁朗心裡咯噔一聲,怎麼可能!那個工業雜誌那麼小眾,怎麼會有人知道他是抄襲的。
“廠長,這絕對是有人嫉妒我,惡意誹謗,那真的是我自己的原創。”
宋廠長氣得不行:“你非要我把證據甩你臉上,你才肯承認是嗎?”
“真是不見不棺材不落淚,那就讓你死個明白!”
“小吳,拿給他!”
跟在宋廠長二人身後的助理小吳,把袁朗抄襲的那份雜誌拿出來。
袁朗當即就臉色大變:“廠長,我……”
宋廠長黑著臉道:“袁朗啊袁朗,我沒想到你竟然會是這種人!拿抄襲的東西去參賽,你真是好大的膽子!你簡直把我們整個廠的臉都丟盡了!”
袁朗張嘴想解釋,林嵐故意誇張地說道:“天啊,竟然拿抄襲的作品去參賽?袁朗,你怎麼能做這種事呢?你這麼惡劣的品行,讓廠裡領導以後怎麼信任你啊?”
袁朗氣得臉黑了下來:“關你什麼事!”
“廠長,你聽我解釋。”
“還解釋什麼呀?證據確鑿,你還想怎麼狡辯?袁朗啊袁朗,你可真是白白辜負了裝置廠這些領導對你的厚愛。”
林嵐落井下石:“宋廠長,我是袁朗的前未婚妻,袁朗這個人品行不端,私德更是敗壞,我建議你們好好查一查袁朗,肯定能查出很多你們意想不到的事情。比如他找廠裡預支幾年工資的事情,用的理由八成也是假的。”
張蔓枝給袁朗的錢,被換成了摩托車,那麼當初袁朗贖車的錢從哪兒來的,就不難猜了。
宋廠長聞言,立馬問道:“袁朗,當初你找我預支工資用的理由是你媽生了重病,有這回事嗎?”
張蔓枝瞪大了眼:“預支工資?什麼時候的事?為什麼要預支工資?”
宋廠長看了她一眼:“一個多月前,袁朗說他媽生了生病,需要五千塊錢治病,從廠裡預支了五千五百塊錢的工資。”
張蔓枝呼吸急促了起來:“不可能,我給了他錢的,他怎麼還會去廠裡預支。如果他從廠裡預支過錢了,那我的錢呢?”
林嵐很熱心地說道:“你的錢?在外面停著呢。那摩托車八成就是用你的錢換的。”
張蔓枝聽得眼前一黑,一把抓住了袁朗的手:“你不說,那摩托車是借的嗎?到底是借的還是買的?你把話給我說清楚!”
袁朗這會兒都快愁死了,哪有心思跟她解釋這個,一把甩開她的手:“你有完沒完!那車是買是借跟你有關係嗎?”
張蔓枝尖叫了起來:“怎麼跟我沒關係!袁朗,那五千塊錢是我兒子的撫養費!就為了幫你還錢,他的耳朵我都沒捨得給他治,你怎麼忍心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