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不多嘴,也就不會有這把柄了,事情真的鬧起來,別說大筆封口費和介紹信了,節目組就不會放過她!想在這個行業裡混,做夢去吧。
她的職業生涯啊!
再次看向簡童的時候,眼裡帶著憤恨,氣得發抖,憤憤地讓開了路。
“警告你,把手機裡的錄音刪了,也別在舞臺上搞事,把你妹妹帶下舞臺,這件事情就這麼算了,否則得罪死了節目組,你妹妹也沒有好果子吃。”
簡童沒看她,目無表情地抬腳往舞臺走去。
是她的錯,明明腦海裡有那麼多出色的歌曲曲目,卻不夠努力,還沒來得及學會怎麼製作bgm,
而她又認為,阿鹿就是天生的歌者,她天生就被老天爺追著賞飯吃,就該吃這碗飯的。
即使是不是她腦海裡的那些歌曲,阿鹿也可以透過這海選後的第一場直播。又認為,即使要拿出這些歌,也不該是海選後的第一場比賽。
她認為、她認為……如果沒有那麼多的她認為,就不會發生今天的事情。
是她不夠聰明和努力啊。
望著舞臺中央無措得想要躲起來的阿鹿,簡童此刻,生出無窮的懊悔,那雙漠然的眼底,藏著莫大的憤怒,隱隱有要將這個舞臺掀翻的架勢。
一步、兩步、三步……女人從陰暗處,走向明光處,近距離地看著阿鹿,那一眼看向阿鹿,阿鹿的狀態,讓人心驚,女人木然的眼睛裡,腥風血雨。
阿鹿祭天,除祭品外,全是贏家,既得利益者。
人血饅頭,好吃嗎?
人血饅頭,好吃嗎!
“這誰啊?還戴口罩?”
“節目組的工作人員?也對,現場發生這樣的翻車事故,節目又不能因為這件事停止直播,節目組肯定不會坐視不管。”
因為舞臺上突兀地上來一個路人,現場觀眾議論紛紛。
直播間裡的彈幕也因為這突然出現舞臺上的人,不停地飄屏討論。
主持人扶著耳機傾聽導演組那邊給出的指示,已經知道發生了什麼。他臉色不太好,手指從耳機上放下的時候,舉步向前兩步,擋在了簡童身前,
“這位女士,接到導演的指示,我們破例放你上臺,希望你不要做多餘的事情。”
簡童聽出了他話中的絲絲威脅,眸光越過他,落在阿鹿身上。
她沒有氣急敗壞地與之爭辯,也沒有半句威脅主持人她手上有錄音。
對方擋在她身前說出這語帶威脅的話,話筒根本沒有開。
你看,即使在大庭廣眾之下威脅她,也不怕,現場觀眾,又或者直播間裡,誰能夠在音樂聲下聽到他的威脅?
你看,節目組又怎麼敢在她有錄音的狀況下,還敢讓她帶著手機就上臺,難道,節目組就不怕她鬧,不怕她將手機錄音公之於眾嗎?
對,節目組就是不怕。
大不了音樂聲開大,大不了關閉話筒。她的手機聲音開最大,又能在轟隆的音樂聲中傳達出去那份錄音嗎?
有恃無恐,節目組啊,勝券在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