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私家莊園,陽光灑照下,白色的外牆透著股寧靜。
電動房裡,一個身材高挑的年輕男子盤腿坐在昂貴的地毯上,手裡捧著手機,一邊手裡瘋狂操作,一邊嘴上瘋狂輸出:
“淦!傻批隊友,拿個鍾馗不會鉤人,十次鉤子九次不中,好不容易鉤中一次,你鉤個大爹過來!打團啊,那是鍾無豔啊,你鉤過來幹嘛,團滅嗎,淦你爹嗎!”
峽谷裡,隊友顯然也不是善茬,回罵道:你誰啊,叨叨叨。
“我是你爹,好大兒!要知道你是這廢物,當初那會兒就該給你射牆上!”
叩叩——
房門突然被敲響,進來一個管家打扮的老者,“少爺,電話。”
年輕男子頭也沒抬。
“不接,忙著呢。”如果真的有什麼急事,或者是親近的人,不會打公館電話,而是直接聯絡他,打他手機。
管家掃了一眼男人手裡手機螢幕的遊戲,蒼老的眼垂下,說道:“是S市湘雅嘉禾的來電。”
“哪裡的都不接……嗯?S市的湘雅嘉禾?”男人一下利落地退掉遊戲,起身快步往一樓去。
留下游戲裡,隊友大罵:這狗日的還掛機,演我?有本事你當初就給我射牆上,也好過現在打團的時候被演。掛機狗,不得house。
一樓。
男人快步過去,接起聽筒:“對,我是。”
電話那端說了些什麼。
男人咖色的瞳子猛地一縮:“你是說,夏薇茗醒了?”電話那頭還說了些什麼,男人點點頭:“好,我知道了。”
掛上聽筒,男人修長的指尖有一下沒有下地輕輕敲擊著桌面,眼底露出一絲思索。
自言自語道:“成了植物人,三年後還能醒過來,命真大。而且,她……到底跟我是什麼關係,為什麼……”
為什麼當年一覺醒來,他會出現在那裡——醫院的停屍間?!
為什麼自己醒來的時候,趴在一具女屍身上,手裡捏著的手機裡,留言簿上被人留言:℅#¥!\u0026……\u0026,她還有呼吸,救她,避免悲劇再發生,救她才能夠……
顯然留言之人當時時間很倉促,一句完整的話都沒來得及打完,就憑空消失了。
對,給他的感覺就是憑空消失,如果不是憑空消失,他想不出任何理由,有什麼事情是急切到打幾個字都做不到的。
還有開頭那一串亂碼,如果留言之人,時間匆忙,為什麼會花時間打出一串亂碼。
最詭異的是,救了人後,回到家裡,檢視自家的監控,卻發現,監控裡只有自己,再沒有其他任何一個可疑的人了。
可沒有任何一個可疑的人,才是最可疑的,這意味著,是他自己跑出去救人的。
驚悚之下,他還查了車載監控,監控裡,自己在去醫院之前,還把車開到了一家酒吧,沒多久折返回來立刻去了醫院。
所有的監控裡,包括醫院的監控裡,他十分肯定,監控畫面裡頭的人,是自己。
他十分確定,自己並沒有夢遊症。可對於那晚的一切,他卻絲毫記憶都沒有。
就好像有另一個人,用了他的身體,在那晚做下那麼多的事情一樣。
疑雲重重。忍不住拿起手機開啟當初的留言簿,當年的留言,他一直沒有刪,這件事情實在是太詭異了。
下一秒!
驀地瞪大了眼,瞳孔地震,不敢置信地看著那條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