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習慣性地揉亂少女一頭長髮,溫和地囑咐著:“天熱,容易出汗,睡覺前,再去洗個澡吧。”
少女愣了下,隨即,耳根紅了,是謊言被拆穿後的澀羞赧。
“不是,小童姐,我、我……”
急於解釋,卻發現,面前的她的小童姐清透含笑的眼,少女自暴自棄。
“對,我就是沒洗澡。小童姐,你知道的,我就是不愛洗澡,我愛髒。”
“……”
我不知道。簡童輕輕垂眸。
“沒洗也好。跟我出去一下。”
“嗯?去哪兒小童姐?”
……
伴隨著月輝,簡童和阿鹿再次回到這個新家的時候,她和阿鹿已經換了髮型。
客廳的燈光下,簡童露出一直遮掩的額頭,額角,猙獰的疤痕,讓人無法忽視,十分的刺眼。
“真的要露出來嗎?要是別人看到嘲笑怎麼辦?”
阿鹿擔憂地看著那道一直被女人小心翼翼藏著掖著的疤。
她還是會擔心,她的小童姐會被人用異樣的眼光注目。
真的能夠承受那些怪異輕視被視為異類的目光嗎?
就像一個臉上有胎記的人,走到哪裡都會被周圍的人,用這樣那樣的目光打量一樣,那道疤,刺眼又醒目。
小童姐,從來都不敢露出來。
簡童只是輕輕地說道,摸著額頭上的那道疤。
記憶裡,上一世,她膽怯害怕,驚懼這道疤被人看到,每一分關注都是刺痛她的利劍。
露出一分,就能讓她從心底裡驚恐,真的……
太疼了。
明明早已經癒合了,卻從來沒停止過癒合的傷口下,早已不為人知的潰敗流膿。
女人垂著眼眸,眼底深處依舊閃過針扎的痛,絲絲扣扣纏上心頭。
疤很醜,可是,這不是她的錯啊。
“阿鹿,這就是我的模樣啊。”即使,額頭有著醜陋猙獰的疤,可她,依舊是簡童。
半個月後的一檔名叫“想唱就唱”的音樂類綜藝,後臺,阿鹿緊張地抓著簡童的手:“小童姐,我緊張。”嘴裡說著緊張,下一刻就好像要哭了。
“都透過海選了,阿鹿,你海選的時候,就做的很好。”這是一類不限參賽者身份的綜藝,歌手藝人素人都可以參加。
當然,素人需要先經過海選。
雖然歌手藝人素人都可以參賽,但,誰家正經歌手會來這檔綜藝,輸了丟份兒,贏了就是應該的,誰叫,身份是歌手呢。
也沒哪家娛樂公司,會傻到送自家簽約的歌手來參加這麼個名氣不大的小綜藝,對家要是背後動點小手段,素人歌手踩著自家成名的歌手上位呢。
所以,這就是個噱頭,雖然是一檔三流綜藝,正經歌手是沒有,但不少娛樂公司會送偶像愛豆來,好歹藉著這檔綜藝在娛圈裡露露臉出道。
搬家的那天,簡童確定了這個世界有些不同之後,又想到阿鹿的夢想,心中就已經有了這個想法。
洱海夢,很貴的。
哪些職業,可以快速掙錢——成名之後的208萬。
按理,她和阿鹿坐過牢,不該往娛樂圈裡去,但她知道阿鹿是因為什麼坐的牢。
在公司裡被性騷擾,阿鹿不肯屈從,反抗時候桌子上拿起的裁紙刀,慌神之下刺傷了經理的腹部,傷得有些深,病危搶救一天一夜,人才搶救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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