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其不公和可笑!
簡童緩緩地轉過頭,幽幽地注視著趙三海:“趙三海,你該死。”這一次不比剛才激烈,簡童平靜地說道,眼底卻醞釀著陰霾,平靜下,是暴風驟雨前的寧靜。
趙三海不以為然,卻警惕地盯著那個瘋女人的一舉一動,她真的是個瘋的,沒死在商海沉浮對手手裡,卻死在一個瘋女人手裡,才叫虧大了。
簡童說完這句話,沒再理會狗屁不是的趙三海,趙三海一定會死,她說的。
轉頭看向了阿鹿。
望著神情漠然空洞的阿鹿,簡童腦海裡全是阿鹿平時嬌憨撒嬌的模樣,她真是該死啊,竟然卻一點沒有察覺到,簡單嬌憨的阿鹿平時模樣下的痛苦。
窒息的痛楚,壓得女人垂下了腰背,掌心下的那把刀此刻無比的燙手。
望著手裡的刀,簡童有些茫然,要放手嗎?要鬆開手裡的刀子嗎?
囁喏著嘴唇,深深地看了一眼此刻並不清醒的少女,好半晌,才從乾澀的喉嚨裡擠出一句話:
“阿鹿,洱海的夢,以後的路,你要放任我一個人去走嗎?”
聲音無比的艱澀乾啞,一如她此刻的心情。
“阿鹿,你不陪小童姐了嗎?”
簡童閉了閉眼,深深吸了一口氣,她自私,但她,捨不得!
她的阿鹿在這個世上走了一遭,還沒看過太多的風景,還沒看過只在電視和雜誌上看到過的洱海,怎麼可以!
怎麼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