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打扮類似保鏢,人高馬大,身形壯碩。
她抬眼,“有事?”
“我們老闆想見你,他說,他叫趙四海。”保鏢公事公辦地說道:“請跟我們走一趟。”
說是“請”,卻沒有多少“請”的客氣。
簡童沒在意,聽到“趙四海”三個字,笑了,眼中閃過了然……
來得真快,也對,以趙四海的能力,找一家小超市算什麼?
何況她還在小超市裡留下了痕跡。
這一個多月裡,那檔音樂綜藝也火了,她也曾出現在節目影片裡,不見真容,戴著口罩的模樣,還是能夠找到的。
明眼人都知道她和阿鹿的關係,找不到她,難道還找不到阿鹿嗎。
這是她留給趙四海的線索,他能找來是必然。
但這麼快就找過來了,也才幾個小時,不是說憑藉趙四海的能力做不到,而是——這老小子比她所想的還要在意子嗣的問題。
沒有什麼掙扎,就跟著上了車。
車子往郊區開去,這倒是出乎了她的預料。
趙四海在明都的房產,可不算少,卻挑了一個偏僻地方,將她帶過去。
漫長一段路途後,車子停在了一套法式風格的別墅門前。
說實話,別墅的風格,早已過時,可見這邊的別墅區建成很早,時間悠久。
趙四海偏偏帶她來這麼個地方……他想做什麼?或者,他想試探她?還是,嚇唬她?
見到趙四海的時候,他正在書房裡抽菸,桌子上的平板上,還重複放著一段監控影片——
正是簡童在小超市裡,抬起頭,對著鏡頭擺手的影片。
“你膽子挺大。”趙四海一抬眼,眸子森然。
簡童輕輕抬了下眉……怎麼?上來就先給她個下馬威?
簡童徑自走到沙發旁,自顧自坐下。
趙四海一雙眼睛,一直盯在她身上,看她從容不迫自己找地方坐下,他是故意沒有請人入座,就看她怎麼應對。
倒沒想到,她既不拘謹,也不侷促不安。從容的態度,趙四海都不得不欣賞。
但他沒忘了正事。
“趙總找我來,也不是為了嚇唬我的,不如我們切入正題。”簡童抬起頭,朝著趙四海說道,神色平靜也坦蕩。
祖父說過:對趙四海這樣的人,開門見山最好。你跟他走流程,不光浪費時間,不知還會吃多少暗虧。
這下,把趙四海給弄不會了:不是,你別胡說,我就是想先嚇唬嚇唬的。
被嚇唬住的人,腦子是不清醒的,嚇破膽的時候,不管什麼話,就都會往外蹦了。
“你給我打的電話,”
趙四海說著,手指又點了點桌面上的平板。
“你還在監控裡對我示威,你問我知不知道為什麼我趙四海就是沒有孩子。話都讓你說了,你總要讓我知道,你是誰。至少,你要摘下口罩吧。”
“電話是我打的,監控裡也可以不是示威,是示好。”簡童平靜地說道:“至於我是誰。”
她緩緩摘下口罩。
一張在趙四海眼中,陌生的面孔出現,趙四海滿眼疑惑:“你是?”
“你看,我就算摘下口罩,你也不知道我是誰。”
簡童重新戴上口罩,抬起眼皮:“我是誰,你不一定知道,但你一定知道簡辭晏。”
聞言,趙四海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簡辭晏?明都簡家的仙去的簡老爺子?”半晌,他瞪圓了眼睛,望向沙發上的女子:“那你是?”
“他老人家的不孝孫輩,簡童。”女人平靜地說道,心裡,早已經不復面上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