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不是“四少”,是司少。
司讓,姓司,京都來的,權勢不小,是那個京都的司家嗎?夜燈下,簡童走的很慢,眉宇之間,透著沉思。
那也是一個傳承久遠,能力龐大的一個大家族,但凡一個家族,經營幾代人,那樣的家族,關係網複雜,直系旁系盤根錯節。
司家的事情,她當然聽說過一些,司讓,這個名字,她自然也聽過。外界對他的傳聞不太好,說他不如他同父異母的弟弟司堯。
一個私生子,卻取名堯,堯舜的堯。而正牌少爺,卻叫司讓,讓位的讓。可見取名之人的心思。
當初她聽爺爺偶然提起司家的時候,還覺得感慨,沒想到,今天見到真人了。
只是這個男人,絕不是外界所說那樣的世家紈絝,他作風玩世不恭,給她的感覺卻極度危險。自然,她絕不想和這樣的人扯上關係。
還好,今天之後,也不會再遇上。
但今天的事情,同樣提醒了她一件事。
她扭頭,看向阿鹿:“阿鹿,以後不要再叫我簡童姐了。”
“嗯?”阿鹿有些不解。
“叫小童姐吧。”她沒解釋,這世界很大,這世界也很小,簡童這個名字,哪一天就會遇到一個知道這個名字的人。
阿鹿沒有問原因,但她依然乖巧地點了點頭,改口叫:“小童姐。”
簡童撓亂了阿鹿一頭烏黑綿軟的發,眼底有一絲笑意。
阿鹿有些迷糊,她向來是乖巧的,乖巧的背後是一顆柔軟良善的心,阿鹿她,其實並不憨傻,這個女孩兒心裡都明白。
不問,只是因為怕觸及到她的傷和痛。
就像阿鹿,從來不會在她的面前提起“沈修瑾”這個名字一樣,也從來不會問她痛不痛,難不難過,這個女孩兒只會對她說:
簡童姐,你想哭就哭出來吧,我替你把風,不會讓她們看到。
因為幫她,然後和她一起,被牢獄裡的其他人欺負修理。她在幫她的那一刻,心裡什麼都明白,卻還是這麼做了。
簡童清瘦到脫相的臉上,有一絲慶幸:真好,這一世,阿鹿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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