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讓原本漫不經心的神態,微微變化。
簡童淡漠地陳述。
“我得罪過沈修瑾,你就覺得,我多半與他有些淵源。未來的事情不確定,但我這顆閒置的棋子,或許將來有用呢?”
司讓緩緩地坐正了身體,瑞鳳眼悄悄眯起……
她三言兩語,卻把他的心思說得一清二楚。
原以為這個女人是個悶葫蘆,有些小秘密,有點小意思,恰好他也有點感興趣,誰叫她和明都的王有瓜葛呢。
不如就逗弄一陣子,只當消遣了,過上一陣子,膩了乏了,也就無趣了。
他知道,他這樣的人,若是肯花些心思在一個女人身上,往後餘生,也是這女人記憶裡褪不去的色彩。
那樣,過些時候膩了,全身而退,但,這枚閒棋,將來必然還是會對他有用的。
但此刻,這女人卻當面道破他心裡所想……
她竟然什麼都知道!
逗弄小動物的那種想法漸漸退去,轉而變成,一些些正色。
她能看透這些,就值得他給一記正眼相待,但再多,就沒了。
她看明白,那又怎樣……他這樣的男人,若是真的花上十足心思待她,她也得沉落。
若之前,只是一些興趣,那現在——司讓一雙眼裡跳躍著勢在必得我火苗。
男人高大身軀,倏然趨近,將女人逼至車門角落。
一隻大掌,落在她的臉上。
下一秒,俊美容顏靠上來,幾乎貼在女人臉上。
極近的距離,將彼此毛細血管都能看清。
“仔細看,其實這張臉,也挺好看的。”
男人聲音低沉,如大提琴一般悅耳,前座司機,很有眼力見地悄悄升起隔間擋板,狠狠擦了一把額頭冷汗。
乖乖,這是他不付費就能看的嗎?
司機是司家老人,家生子,此刻又不禁老淚縱橫。
太爺啊,你看到了嗎,司少爺終於要告別母胎單身了,司少爺他,要開葷了!天爺保佑,司家最正統的這一支,終於要有後了!
車後座。
司讓攫著女人的下巴,“仔細看,其實這張臉,也挺好看的,就是,太瘦了。”他似乎在審視自己的領土,眸光放肆,一寸寸將她的臉上每個部位,
眼睛、鼻子、額頭、下巴……嘴唇……
拇指便順著目光,落在了女人微微乾燥的唇瓣上,輕輕摩挲,指骨分明,藝術品一般,指甲乾淨,就連指甲根部的月牙都生得剛剛好——
這天生就是為了手控愛好者而生的完美作品。
就是這樣一隻手,無論落在哪個女人的臉上,都彷彿自帶一股曖昧色氣。
何況,這隻手的主人,此刻那雙清亮深眸,正專注而放肆地看著被他逼至角落的女人。
本就清瘦的女人眸底跳躍怒意,伸出去的一巴掌,卻落在男人另一隻大掌之中。
男人身軀狠狠往下一壓,男女的力量就在這一刻,顯現得再明瞭不過。
俯身,貼著女人耳畔,低沉的笑聲,在簡童耳邊盪開。
“怎麼辦呢?看透了又如何?強取豪奪的事情,我不屑在女人身上去做,但,強取豪奪的事情,我不是不可以在你身上試一試。”
他當然說的不是滾床單那種事。
說完,還抬起頭,深眸裡躍動著挑釁。
“要試試嗎,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