燥熱的感覺,此刻被無限放大。
還有一些理智的簡童,被蕭珩抱著,大半個身體都歪在男人勁碩的身軀上,沙啞開口:
“謝謝。”
蕭珩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無聲。
過了幾秒
“你可以放我下來了,蕭大少。”
蕭珩輕笑出聲,打量懷中女人……這女人,還真是,有事蕭珩,無事蕭大少。
慢悠悠吊兒郎當說道:
“你確定,就你現在這模樣,你能站得穩?別不是風一吹就倒?”
連風不吹,她現在都站不穩。
懷中的輕盈,讓臉上帶著戲謔笑意的蕭珩輕輕蹙眉……真的,太輕了。
他蕭大少也是閱人無數,閱美無數的公子哥,有生之年,記憶裡,就沒有這麼輕的女人。
手臂抱著懷中女人,清清楚楚地感受到那股輕盈,而貼著她的後腰那裡的那塊肌膚,此刻卻無比灼燙。
不是體溫的灼燙,是一種說不出道不明的東西。
心口,無來由的剎那刺痛。
來得快去得快,快得幾乎不仔細一些,都會察覺不到。
簡童正要說話,衛生間外傳來嘈雜聲。
“md!不是說那水給她了,結果那臭娘們兒把水給她那個姐姐喝了!”
“那個工作人員,也不早點說!害我們白跑一通。更可恨的是,五百萬沒了!”
又是一個來信的簡訊提示聲過後。
另一個人兇狠地說。
“頭兒,僱主知道這裡情況了,他說,拍到她姐姐的醜聞也行!會給我們兩百萬。”
“行!兩百萬就兩百萬吧。看來咱們這位僱主是恨極了這姐妹倆,不管了,誰叫她們姐妹不長眼,得罪人了。”
“快去找,她中藥了,不可能跑遠。肯定在這附近。
我們一路上來,都沒遇到那女的,她一定還在這一層。”
“頭兒,我已經讓人去找了。現在就剩下這間衛生間了。”
“走,我們去女廁……”說這話的人,可能就是這一群人的頭,他頓了一下,又陰狠說道:
“小六,你守在門口。”
不多時,那群人就罵罵咧咧從女廁出來了:“怎麼辦,也不在衛生間。頭兒,不會真被她跑了吧。”
那頭兒眼神兇狠,把目光落在了之前沒有注意的男廁,陰惻惻地說道:“這裡還沒搜。”
男廁裡。
蕭珩一個閃身,抱著懷中女人,閃進一間隔間,“啪嗒”快速落鎖。
儘管這裡的衛生間隔間,比其他公用場所的衛生間隔間寬敞許多,卻還是容不得一個人橫抱另一個落腳。
放開懷中女人的時候。
每一間隔間都被粗暴地開啟。
直到他們這間隔間外傳來粗暴的拉門聲。
“頭兒,這間打不開。”
“怎麼辦?”簡童輕聲地問蕭珩。
男人輕輕垂著眸子,不知在想什麼。
隔間外,還傳來叫囂聲:
“我知道你就在裡面,不出來是吧?我踹門了。你可別怪我們,要怪就怪你自己得罪人了,今天你跑不掉!”
隔間裡。
簡童緊緊捏著拳頭,又狠狠咬了一下舌尖,試圖讓自己冷靜,更試圖壓制身體裡如火的燥熱……
既然已經避不開,那就——直面吧。
她必須保持正常的模樣,至少,去面對外面那群拿錢辦事的惡徒的時候,她必須讓他們看不出她的異常,她中藥了。
血腥味在唇腔裡蔓延開,深呼吸,簡童深處綿軟無力的手,落在門把上,眼底閃過一絲決絕,就要擰開。
下一秒——
斜刺裡一隻大掌伸出。
快準狠地握住她的手腕。
簡童赫然睜大眼睛:“你……”幹什麼……
話未說完。
就被一股大力拽去,腦子混沌間,被按在了隔間側壁上。
身前,寬闊勁碩的身軀,將她整個人籠罩在他的身影下。
男人低沉嗓音說道。
“你也不想被背後之人,陰謀得逞吧。”
女人來不及做出反應,本就因為中藥,開始遲鈍的大腦,來不及思考,下一秒——
臉上的口罩,被一隻大掌飛快拉下。
倏然,女人驚慌顯現。
手忙腳亂伸出手,想把口罩拉回,剛伸出去的雙手,就被一隻大掌握住,抬高,牢牢地禁錮在她的頭頂,壓在隔間側壁上。
陰影,從頭頂落下,罩住了她整個人。
“得罪了。”男人低沉的嗓音,傳進了耳朵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