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珩喉嚨再次滾動,下一秒,停下,深深呼吸一口氣,忽然,再次彎腰,埋頭,張嘴在女人耳垂一咬,像是洩憤一般。
頹敗地自言自語道。
“怕了你了。”
話落,彎腰利落抱起女人,大長腿邁出隔間,朝外快速走去。
“我送你,去醫院。”
臨走時,還不忘撿起掉在地上她的手機,揣回自己褲兜裡,又把女人的口罩,重新拉回去,不放心地再把她的腦袋緊緊按進自己的胸膛,遮掩住她的容貌。
做完這一切,才跨出男廁。
一路朝著vip電梯而去,
一路上,懷中女人並不安分,他知道,這是因為藥性,但……
“躲雨小姐,你再亂動,我可就不做君子了。”
顯然,這話對已經神志不清的女人,等同廢話。
“喂喂,別亂蹭。你不是問我行不行嗎?我很行!賊行!無敵行!所以你,彆扭了。”
到最後,蕭珩的身體已經繃得很緊,卻還極力忍耐,頗有一種,做什麼君子,她都投懷送抱了,去什麼醫院,去大床房啊!
咬牙切齒,又有一絲頹敗無奈。
“躲雨小姐!我tm是個正常男人啊!”
深呼吸,燥熱的不只是中藥的她,還有他蕭大少!
摁下電梯,走了進去,一抬頭,撞上了熟人,蕭珩“嘶”了一聲,腦仁兒有點疼起來。
“司少還沒回京都啊?”
“有事,暫時不回去。”
“司少住這裡?”
司讓抬了抬眼皮,挑了挑眉,正要說話,他本來就看這個蕭珩不爽眼,視線卻觸及蕭珩懷中的女人。
看不見全容,卻看見掛在耳後的口罩帶子。
司讓漫不經心的神色一變,瞳孔收縮一下。
不待蕭珩反應,伸手快速朝著蕭珩出手。
蕭珩躲避之間,懷中已經一輕。
再抬頭,帶著敵意地看著司讓,md,這一個兩個的都不講武德!
說動手就動手!
沈修瑾二號!
“喂,你幹嘛!把她還給我!”蕭珩不滿說道,動手就搶。
司讓早有準備,把神志不清的女人禁錮在懷中,自己側身,生生受了蕭珩的一掌。
傳來的疼痛,還是讓他不爽地蹙起眉。
抬眸,對上蕭珩:
“我物件,你讓我把她給你?”
那語氣輕慢得就像看蕭珩像個二傻子。
“你物件?”蕭珩氣笑了:“我還說,她是我老婆呢。”
“結婚了嗎?”
蕭珩不以為然:“以後。”
“辦婚禮了嗎?”
蕭珩:“會有的。”
“領結婚證了嗎?”
蕭珩:“將來。”
司讓:“呵呵。”
司讓再補刀:“她現在,是我物件。你的老婆,你去未來去找吧。”
蕭珩不以為然的臉色,變得僵硬:
“你物件?你就這麼放任你的物件被人下藥,你卻不在身邊?要你這樣的物件,有什麼用?”
這下,換司讓臉色僵硬了。
但卻沒有反駁。
陰沉著臉問道。
“她中藥了?”難怪了,難怪這女人一副神志不清的模樣,難怪,這女人會突然給他打電話。
這時候,才清晰的感覺到,懷中的人,渾身都發燙,低頭一看,女人臉色緋紅一片。
“所以呢?你準備帶她去幹什麼?”司讓警惕問道。
蕭珩冷笑一聲:“開房。怎麼?你不爽?”
司讓眼底閃過一絲厲色,隨即,眸光掃到蕭珩摁下的樓層——地下停車場。
緩緩眯起眼,深深看了一眼對面正挑釁看著自己的蕭珩。
如果蕭珩要帶這個女人去開房,那就不是去地下停車場了,這裡就是酒店,要開房,直接就在這裡就近了。
何況……他不信,風流名聲在外的蕭珩,會真的對懷中這個女人動心。
沒與蕭珩廢話,司讓拿起手機,撥出去一個電話。
“你去準備一桶冰,送到地下停車場來,要快。”
蕭珩聞言,詫異了一下,沒想到司讓能夠想得這麼細緻。
兩人互相看了一眼,都心知肚明,對方是要送這個女人去醫院。
那麼,去醫院的途中,以這個女人現在的情況來看,真的能夠堅持到醫院嗎。
但蕭珩嘴賤啊:
“你不是說她是你的物件嗎?這種情況下,準備冰幹嘛?不帶去你的房間?”
“怎麼,堂堂京都太子爺,是有什麼隱疾嗎?”
“司少,你不會是,不行吧?”
“你都不行,就別耽擱好好一個女孩子了,把她交給我,我行啊。”
蕭珩這張嘴,向來陰損,長這麼大,還沒有他不敢開炮的人,主打的就是一個看不爽的人,無差別攻擊。
他卻忘記了他自己剛才,已經繃得很緊的身體,慾望早就被挑起,他自己又是怎麼罵罵咧咧忍下的。
司讓罕見地冷冽地笑了,眸光閃動,眯了眯眼:
“怎麼,蕭大少自己沒有物件,孤家寡人一個,就愛管我們小情侶之間的事情?”
“行不行的,她知道就好。”司讓輕輕拍著神志不清的簡童後背,語氣輕柔細膩。
蕭珩紅溫了:“司讓,別動她。她……你不該招惹她!”
暗啞著嗓音,蕭珩臉色冰冷的警告。